见他总算不抖了，宋琦这才放心上床睡觉。

颜睿拒绝：“不用了，糖这种东西吃多了会上瘾的，我怕......”

睡姿还和昨晚一样，抱着水袋蜷缩着，脑袋也蒙在被子里，只出一小撮发。

颜睿看着手心里剩下的三颗黄色药片，犹豫了一下后，最终摇摇。

等上了床后，看到颜睿还躺在床上哆嗦。

宋琦心里发，又起把水袋插上电，等烧热后轻手放进颜睿的被子里。

忙碌了一整天，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先前还不觉得疲惫，结果一沾上枕就睡过去了，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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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睿收了收手，又松开，手心被药片晕染出一片黄色，他皱紧眉，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那样的手足无措。

颜睿依旧摇，乖乖回答说：“这药不苦。”

颜睿只觉得脑子里一片乱哄哄的，也没注意去听宋琦的话就点应下了。

宋琦努力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嗓音说：“快吃吧，这药也只有外面是甜的，现在化了也就变苦了。”

看到面前的

“先别说谢，你药还没吃完。”宋琦盯着他的手提醒。

颜睿拧了拧眉，眼动了动随后睁开了眼睛。

宋琦下床，走到颜睿床边悄悄掀开被子摸了摸他的额。

颜睿又喝进肚里两杯水，吃完药后眩晕感又来了。

翌日，中午。

只是他的手依旧冷，就跟蛇一样。

..........

颜睿出个可惜的表情来。

“你是怕苦不想吃了？”

宋琦轻轻一笑：“你乖乖吃药，明天我给你买糖。”

颜睿赶紧又咽了两大口水，那搁在他咙里的一片药终于下去了。

他怕一旦尝到甜后就吃不了苦了。

颜睿解释:“这是甜的，我舍不得吃。”他已经好久没尝到甜的了，苦了太久甜是什么滋味都快忘记了。

“那你怎么不吃？”宋琦不解的看着他。

颜睿将药放进嘴里，果然，没了那层糖的药比普通药要苦上许多。

“舍不得。”

他张了张嘴，咙深就跟卡着一刺一样。

那串裹着糖衣的糖葫芦，他永远也忘不掉。

“谢谢。”

似乎是感觉到了温度，颜睿颤抖着躯靠了过来，手自觉抱住水袋，脸也靠了过去，睡颜恬静。

“怎么了？”宋琦担心问。

已经不了，看来他买的药不错，一晚上这烧就退了。

宋琦给他掖了掖被子，看他闭眼入睡后才转去洗漱。

“现在好好去睡觉，要是明天起床还烧着，你就必须去医院了。”

“药化了。”

果然是傻子，思维非常人能理解。

宋琦是被饿醒的，醒来那刻下意识地看了眼颜睿的方向。

最后一次吃糖，好像还是上辈子的事。

宋琦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抓住了一样，一抽一抽的疼，不过片刻那酸痛就传遍了全上下，就连鼻子都微微发酸。

他以为他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颜睿比他还可怜。

宋琦一愣，半是心酸半是好笑。

样骂他，然而宋琦就跟没看到似的，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柔声细气：“快喝水咽下去，你也是，怎么能一次吞这么多药，现在苦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