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掀开眼瞧见的第一人便是脸上假惺惺挂着泪，正拿了帕子上来给她额血的知书。瞬间，她便清醒了大半。

“多谢这位大人，醒神借我一用。”

“锦溪只想说，清者自清，没过就是没过。锦溪只能对天起誓，从无勾结外族，从无有叛国之行，从无勾结行贿官府，从无有不利朝廷大周之举。如违此言，愿天打雷劈，万箭穿心，灰飞烟灭，生生世世不入轮回。但锦溪尚有一求，求皇上成全。”

知书那泪顿时得更热闹了，于公公侧了侧，将知书挤去了一边。

“你说。”皇帝忍不住一叹。

程紫玉看完呵呵笑。

御书房又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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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玉撑想，却是子一歪，眼前一黑，双膝撑不住，去了一边。

人证物证，自然是要彻查加追究的。再有利益和站位的关系，就是太子党也巴不得此刻一脚便将朱常哲和康安伯踩下尘泥永无翻之机。

不过那些朝臣却没那么好说话，在他们看来，这分明是惺惺作态的把戏。

她重重一叩，额伤口又裂，又有血染上了金砖。

程紫玉早已疼不已，跪了一个多时辰，她早就摇摇坠。再被知书接连刺激着，她几次都觉恍惚，只一直掐着咬着，才坚持到了这会儿。

……

相对对方的证据确凿，程紫玉却是空口无凭。她一样都自证不了。

“郡主别以为装晕就可以逃避追责。行不通的。”

此刻闻言，她赶紧拜下。

程紫玉冲于公公微一颔首，随后向刚刚挖苦，这会儿正一脸讥笑看着自己老臣伸出了手。

“皇上，锦溪郡主看着状况不太好，要不要请御医？”于公公问到。

于公公招来两个女，帮着程紫玉快速抹了药。

就这样，知书以程府事的份，出来将从程家上下到程紫玉朱常哲康安伯都狠推了一把。

在她看来，几乎能以假乱真。不论笔锋顿挫，还是神韵习惯，都仿到了九成九。

“皇上，郡主这分明拖延之计。等御医前来，再诊脉医治，若再施针熬药，是不是又要等一日？”

也对，知书知书，最开始的时候正是字写得好，才被自己相中带在边的啊！那么好的天赋，每日对着自己的字，仿写还不是手到擒来？

“锦溪此刻自辩不得。因锦溪入京已有十个月，所以刚刚知书所言无不是一雾水。锦溪的确想要自辩，但却不知如何下口。所以求皇上，念在我夫君面上，念在我程家皇

皇帝迈了一脚，于公公赶紧去搀。

缓了缓后，她再次跪下。

“是，时间不早，郡主有话直言，这种后宅把戏还是省省。”

这封信，仿冒的很好。

她竟是不知，知书早就仿了她的一手字。

。

“开！”程紫玉努力挤出了两个字。

“不错，老夫这儿有救心，健力，也有醒神，参茶也备着，郡主要不要都来一点？”

那老几分愕然，难，不是装的？

于公公掐着程紫玉人中，程紫玉眼前总算又亮了一二。

“锦溪，你怎么说？”皇帝神情复杂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