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紫玉再次这么一绕，这玉若真是朱常珏赐出去，那他便是没有分寸，是私相授受，是妾灭妻，是沉湎美色，是担不得美名，是不孝不义的纨绔。

“所以啊，那么，如意，你还坚持你的言辞吗？嬷嬷，你还确定这玉是珏王赐给魏小姐的？”

“还敢说没！何为生辰礼？你都说了，贵妃娘娘给珏王的礼都刻上了这特别的祥云纹，可见这是贵妃娘娘对珏王何等的祝福？又是贵妃娘娘作为母亲何等的荣耀？是贵妃娘娘当日怀胎十月最好的回忆。对不对？若没有贵妃娘娘，何来今日珏王？珏王对贵妃娘娘一片孝心，是不是？”

“如意啊，怎么了？答不上来了？真是叫人失望，亏你还是贵妃娘娘的贴心人，竟然满口谎话。还有这位嬷嬷，您怎么也是，不刚刚还趾高气昂，言辞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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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

“那就对了。母赐子惜，好好保存都不及，怎会胡乱出手？这般珍重贵重之物，珏王怎会没有分寸，胡乱送给一个尚未过门的小姐？一个未立名分的姬妾？这岂不是儿戏？岂不是践踏了贵妃的真心？岂不是无视亲娘的爱子之情？岂不是对母子深情的亵渎？

“……”吉祥楞了一愣。“是。”

大分人都在摇。

“去岁就给了。是珏王生辰，我们娘娘赐下的。”

程紫玉扭看向在场众人。

程紫玉一笑：”答不出来？不要紧的！咱们再来看看第二问。如意，你说，这玉坠子是何时给了珏王殿下的？”

谁敢回！

“没……”

王玥倒下已经过去了半刻钟了，那些內侍应该已经到了御医院了吧？快了。最多再有半刻钟，该来的也该都来了……

怎么能不是呢？可怎么就觉得怪怪的？

程紫玉瞧见王玥已安然微微闭上眸子，她应该是暂时放心了。虽也不知她是力不支，还是在养蓄锐……

“你又撒谎！”

珏王美名天下，怎会不知私相授受的名声难听？珏王妃都未得，可魏小姐这个连妾都还不是的……床边人却有如此赏赐，会否有妾灭妻之嫌？

程紫玉废话那么多，一来是要所有人心服口服，都给板上钉钉后，待会儿传出去才能达到预期。太后皇帝来了后，也不可能再给贵妃机会翻盘。

等龌龊卑劣！如此的你，所言所行岂能当真？如何成为证据和证人？”

她不知自己如何解释，只能傻眼在那儿否认，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贵妃也是。这一套套分明强词夺理，却又难以辩驳，一时还真就没有下口之地。

另外，她也是在等御医。

就连如意也被绕进去了。

所以，不可能的！珏王又不是沉湎于美色的纨绔，一定不会那不孝不义之举。所以你说这玉是珏王给了魏小姐，我不信。你们信吗？”

朱常珏那个阴恻恻的模样，哪怕笑的时候都带了几分阴沉，分明就是个无情之人。他连一个侍妾的名分都不肯给魏虹，又如何会将贴之物赐出去？

全场默。

这三问的第一问，她先要让所有人都先认定，这个如意不可靠。那么她之后所言，不真假，都会先被贴上一个被质疑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