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王老太爷难得没有来两句嘴子话，见她这么快出来，本能的皱起了眉，“陛下没见你？”

“好，事情忙完了我问问她。”裴宗之再次点。

“方才退出来时我问了他们，他们默认了。”

“焦氏、原氏族中都有几个阴阳术天赋还不错的，如今阴阳司人才凋零，他们出现自然是一件好事。”女孩子说着点了点，面容清理，笑容干净，“陛下招纳这样的人才，我没有理由不同意。”

对上众人不解的眼神，她说：“陈善说过给我留了一个局，第一步自然是要我变得不再无可替代，焦氏、原氏的出现就是这一步了。至于为什么会承认，是因为不是在陈善那里还是陛下那里，虽然同为朝廷效力，有时候我们是站在一起的，但同样的，我们也是对手，所以没必要否认。”

人，两个人又偏偏凑到了一起，所以，这是不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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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块是自大楚开朝那一批之后，皇室第二次给出这块金牌。

西南？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裴行庭脸色都变了，也顾不得别的，忙问她：“你怎知？”

……

“真是天子无情啊！”王老太爷唏嘘着斜了她一眼，“你为陛下可了不少，她能登位你功劳不小，如今倒是好，不需要了一脚踹开了！”

“我知啊，但这个就算知也没法拒绝吧！”女孩子笑了笑对王老太爷的不悦，反而愈发温和，“我还知这两族是从西南来的。”

“你同意什么了？”王老太爷问她。

“也不算无情。”女孩子说着反手将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牌拿了出来放到众人眼前：免死金牌。

这句话很有意思，就似是她一开始就知这些人的来历，而且这来历是猜的？那她又何以如此笃定呢？那什么焦氏、原氏又何以会回答他呢？

“先给条生路，然后告诉你我要对你不留情面了么？”王老太爷嗤笑了一声，虽是嘲讽，却只了一声，“好一个帝王权术！”

“无情是无情了些，却也能理解。”女孩子收了金牌，朝众人笑了笑，而后神色带上了些许倨傲，“不是所有人都能替代我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好

她走过去。

从此只是君与臣，作为君自然会忌惮防备她这样的臣，从焦氏、原氏的出现就可以看出陛下不会让她一方独大了。

“见了。”卫瑶卿说着看向向她望来的几人，也没有瞒着众人的意思，“事情简单的，陛下提，我同意，”她说着一摊手，“这样就好了呀！”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有像裴行庭那要还要考虑再三，大抵是熟稔了，王老太爷开口直言不带半点拐弯抹角的意思，“这种时候冒出来这两家，这是摆明了想要对你取而代之的意思。一个是不如你，那么两个三个呢？五个六个呢？”

“陛下提前为我备下了一条生路，这是顾念旧情，”她说，“但同样的，作为陛下，忌惮什么的也是能够理解的。”

午后的日光洒在皇城门，女孩子从皇城内走了出来，走出皇城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抬手遮了遮日，没了墙的阻挡，日光有些刺眼。待放下手，定睛望去，却发现裴宗之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不远的树荫下，停着两辆车，几人站在车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