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指尖夹着一枚黑子久久未落，阳光透窗而入，棋秤上投下淡淡阴影。良久，这只手的手尖微微一偏，将黑子握入掌中，玉石的一丝凉意立刻沁入肌肤。

东。

陆国公坐在棋秤的另一畔，“殿下不下了吗？”

陆老夫人更加警醒的是，“我听说，太子与嘉祥驸来往很近。”

“不对于。都知秦龙虎教子甚严，秦廷在他面前狗一样温顺，让什么就什么。”陆国公，“三殿下一向喜怒难测。那时秦廷已是准驸，在他的地盘出点什么事，他刚到藩地，怕是不想惹这麻烦。他再怎么看重秦廷，也知秦廷是嘉祥的驸，不是他能拉拢动的。我看，真正拉拢秦廷的是太子。”

灯烛摇映，母慈子孝，母子二人都默契的未提当年睿侯之事，仿佛那已是一段被遗忘的岁月。

“什么？”

陆国公的嘴角咧开一抹笑，出一角白森森的牙齿，似要噬人，“不只很近，太子颇是倚重秦廷。”

不过，也更加难缠了。

“秦龙虎那里怎么说？”

陆老夫人的角纹络逸出一抹诡谲的浅笑，“眼下这事影响最大不是咱家，东一定比咱们急。按捺住子，看一看东手里的牌。”

陆老夫人显然也想到镇南国师之事，轻哼一声，“到底不是咱们陆家人，隔一层就是两颗心。”

“他希望家族中出一位太孙妃。”

“是。儿子也这样想。”

太子眼底渐渐浮现丝丝冷意，陆国公大概认为他对睿侯下手是为父报仇，不知此人可有想过，他如今的份地位、一切荣华，是谁为他打下的基？若真有骨气，当年便可与睿侯一刀两断，自谋前程，这般占尽睿侯的好，却又暗中下手……就算太子谋夺帝位，也不会找这样的小人合作！

“看来次子未能尚主让秦龙虎至今意难平。”陆老夫人下垂的嘴角浮现不屑，老眼陡然望向儿子，“当初你向太子举荐的明明是秦龙虎次子，后来如何换成秦廷的？”

连告辞的影都透着温顺，老三的言一到帝都，那个谨慎时时小心的舅舅便又回来了。

“他经营龙虎营这些年，就是个废物也能养出几个可用之人。何况，他如何会将实权给秦廷。”陆国公想到什么，似被刺痛般眉尖微蹙，“他有一个条件。”

陆国公略躬，目光下垂，敬听太子吩咐的恭敬模样。可太子知，陆国公是在等自己开口，开口求援。

太子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今儿就到这儿吧，来日再请舅舅过来下完此局。”

“是。”陆国公恭敬退下。

“三殿下是不是知秦廷的事，那次河南之行，秦廷的嫌疑最大，也没见三殿下责怪他，反是与他显出亲近来。派他去北疆，若是三殿下有心治他，让他埋骨黄沙，易如反掌，可他却顺顺利利的回来了。”陆老夫人双眸亮若鬼火，“秦龙虎没出什么脚吧？”

“太子怕是早便对我生疑，我不举荐秦巡还好，我一提他，太子反是选了秦廷。”这也是陆国公认为太子与自己有二心的原因之一。

“没什么心情。”太子说。

“不是儿子冷淡，太子一向主意大，当初择太子妃时，他便有旁的心意。我这个舅舅，也未见他如何热络。说不得咱们看着是亲的，他倒觉我是权臣要掌控他呢。”陆国公讥诮的说。

，“你与太子如何这般冷淡？”

何况陆国公竟然还想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