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云今和秦长愿知真相，但他们此刻若是贸然说出来定是要打草惊蛇，现在时机未到，若想将妖族从源除，需得知清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秦长愿拉着萧云今停在了十楼的楼梯上，楼梯板是木制的，一踩就咯吱响，眉紧拧，却始终不得要领：“

秦长愿突发奇想：“那如果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晚上将他们杀掉呢？”

秦长愿也和他装傻：“哦？这难不是十层？”

不见到什么场景，他大抵都能无动于衷了。

清帝的声音飘远，他在跃的烛火之中出个森然的笑，直到他紧盯着秦长愿的影消失了，一挥手，烛火尽灭，他人也化作一光，消失在原地。

当他们到了十层的时候，秦长愿下意识向上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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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愿突然挑眉：“不如去看看？”

萧云今转，向他伸出手：“还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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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笑声传来。

压下心中的犹豫，秦长愿咬牙：“去。”

他们一推开门，果然如他们所料，两间房的四只小妖怪都换了人。

来到通天塔的宾客可以自由进出，只是在入夜之后必须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秦长愿和萧云今两人推开门，打算去四逛逛，了解妖族的地形。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跨上十二楼只有一步之时，台阶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衣的人影。

他似乎觉察到了极为阴郁的气氛。

十二楼的烛火次第亮起，叫两人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不过这确实说明，他们此刻的一举一动都能有人知晓。

式开始只有五天了，五境的人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赶来通天塔，只为一睹飞雪折花的真容。

他负手而立，无视二人涌出来的敌意，佯装巧合：“哦？二位贵客怎么到这来了？”

初云和末月均在主人的意念之下铮然出鞘半寸。

十一层是拍卖会的会场，似乎已经布置好了，虽然有些地方由厚重的绒布盖着，但依旧能叫他们看出来些富丽堂皇的华丽之感。

秦长愿冲萧云今眨了下眼睛，萧云今无奈地笑笑，无可奈何的样子。

察觉到秦长愿的心情的不佳，萧云今知晓他在想什么，便：“通天塔里的那些妖物都可以成为主力上战场。”

妖族这次，是要来真的。

秦长愿拉着萧云今的手，毫无留恋地转：“那多谢提醒了，我们这就回去。”

秦长愿心中一惊，他登时开口便问：“谁！”

站在十一层的楼梯口，秦长愿深了一口气。

二人没有乘坐白玉阶，而是选择一层一层地走楼梯上去。

妖族所占据的这片地方是一块名副其实的荒地，除了妖族王与通天塔这两样标志建筑物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连野草都没有一棵，秦长愿特地注意了，却发现这周围没有任何能藏人的地方，妖族的军队在哪里？

十二层，来不得。

萧云今摇：“在通天塔里，不可能的。”

清帝的嗓音沙哑，他目中笑，却仍让人觉得阴森：“不乖哦，这是十二层了，贵客若想回房间，要再向下走两层才是。”

是清帝。

见秦长愿面失望，他又：“况且通天塔一共五十层，十二层再向上，有什么我们都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