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人？跟你啥关系？”猴哥八卦地问。

上楼梯的时候，张口笑掏出手机给严肃发了条短信，说了一下晚上吃饭的事情，没走几级台阶，对方很快就回了一个“好”。

猴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我帮你留意留意。”

“哟，帅的嘛。”猴哥拿胳膊肘了下笑爷。

律师大概是下了班直接过来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蛮有味。

“哎，律师是个好人。”张口笑抱着手机笑了下，在心里想，律师就跟热水瓶似的，外的金属壳又又冷，可内胆里的热水却能到人心窝里去。

“要我帮你去讨债不？”

张口笑在心里问自己。

只见张口笑的小脸扭曲了下，略带委屈地说，“这几年的物业费全我交的，亏大了！”

临近过年了，行里弄来些灯笼对联小挂饰喜庆喜庆。

“算了吧。”笑爷见快到上班时间站了起来说，“猴哥晚上我请吃饭别忘了啊，带上嫂子，”

笑爷抢了猴哥的烟深了一口，吐着烟圈说，“住桥呗，要不咱们行的自助银行也成。”

他承认，严肃在外形上对自己存在着引力，而且萌这个小丫也加分不少。

只见萌笑嘻嘻地扑向笑爷，小手搂得紧紧的，张口笑也亲昵地抱着小

“反正年后就要打包走人了，先租套房，离单位近就成。”

“胡说什么。”笑爷也回敬了他一下，“猴哥，小心我跟嫂子告发你的小金库。

“那你自个儿住哪儿？”

可是，这么快就能移情别恋？还是，只是受伤的心灵需要藉？

晚上他搭猴哥和嫂子的顺风车先到了酒店，三个人喝着茶聊了会儿天，就见着严肃带着进来了。

笑爷突然意识到律师是这段时间以来跟自己联系最多的人。有时是和在发短信煲电话粥，有时则是严肃在陪他聊，当然多数时间只是笑爷一个人在唠里唠叨。

一旁的嫂子斜了哥俩一眼，对着萌出了亲切的微笑，说，“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呢？”

“你那房子折腾得怎么样了？”猴哥拉着张口笑在椅子上坐下聊天，他点了烟。

笑爷举起手朝着父女俩挥了挥。

他一直知自己就像一株向阳生长的植物，渴望温渴望光亮，一旦遇上就会不由自主地把枝芽蔓延过去。

“神经。”猴哥骂了他一声。

“悠着点，小子。”猴哥见他整个人倾斜出去，赶紧抱住张口笑两条。

“这才有个过年的样儿嘛。”笑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南方的年总是比北方过得冷清些，也多亏了这些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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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笑正儿八经地说，“正经事，我助人为乐呢。”

“萌，萌芽的萌。”张口笑抢着回答了一句。

“啧啧，活雷锋。”猴哥调侃了他一句，又说，“其实我真怕你陷在过去，要往前走，听到没有？”

“差不多了，那人急着要房，价钱也谈得拢。年后办完手续给人钥匙。反正我是不想再见许秦这张脸了，赶紧了事算了。”

收发报纸，赖大爷则呆在传达室里。

张口笑抿嘴笑了下，略微不好意思地说，“没，他人好，小姑娘也可爱的，就想帮帮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