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后，苏漾乖乖地跟在柯顾的旁走出了咨询室，走在柯顾落后半步的位置。这是曾经他最喜欢的位置，因为既不会离得太远，又可以抬时偷偷看一眼。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男声戏谑，“别成天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不该生气？”柯顾怒火未消，语气中火星子乱窜。

“为什么？”说完苏漾

“关你什么事？”小姑娘哼了一声，“雷朗，别以为我父亲看重你，你就可以踩在我上了。”

“看了一眼天色。”苏漾突然想起了寇学林，“师兄，我们去找老师吧，刚好可以陪他喝几杯。”

“回去看看吗？”

“怎么样？服气了吗？”这是一浑厚的男声。

可柯顾却后退了一步：“我后退一步就行了。”

“谁说的？”柯顾挑高眉，“你要是不肯上前也没关系……”

柯顾莞尔，任凭他拖着：“当然行。”

苏漾张了张嘴，他只能靠着重的夜色遮挡自己的的脸颊，这、这这这是什么要求？

“为什么你不跟我并排走？手牵手的那种。”

苏漾抿了抿，上前了一步，抬看相柯顾：“师兄，你生气了。”

“哼。”

苏漾想了一会儿还是摇摇：“算了，估计是我听错了。”

“为什么不能跟我并排走呢？”柯顾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不怎么样！”苏漾气结，拽着柯顾往前走了一步，“我上前还不行吗？”

苏漾低，讷讷：“不是要低调吗？”

“我踩你？”雷朗朗声大笑，“刚刚到底是谁踩的你？”随后双手插着口袋悠哉地踱着步子，回到了黑暗之中。

腕，可惜没有挣脱开：“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着急对号入座？”

苏漾缩缩肩膀,没声。

走了两步后，柯顾停住了脚步，苏漾因为心中有事没来得及刹车，撞到了柯顾：“师兄？”

“小男生”瞳孔微微放大,但随后她重重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捂着通红的手腕把自己挤出了门,嘀嘀咕咕地往外走，她瘦弱的背影显得有几分狼狈。

苏漾眨眨眼，这话他没办法接，以他对师兄的了解，这句话本不可能只有字面意思。但是他一语双关的内容却是苏漾不肯深想的，更确切地说，即便深想了苏漾也不认为自己能给出一个答案。

至于阮悦然和徐衍这两个小朋友，苏漾无意寒暄，只让他们赶紧回宿舍,这几天咨询室都别来了,他会找人接手的,到时候有什么情况再联系。

另一清亮的声音响起，赫然是之前咨询室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眉聚拢上扬,上眼睑抬升。”柯顾冷笑：“我说什么了？你这么害怕？”

他的笑声爽朗，很有穿透力，刚离开这栋楼的苏漾不禁回看了一眼：“师兄，是不是有人在笑？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苏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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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上，而他们后拐角闪出来两个人。

苏漾瞪大了眼睛，柯顾突然牵住了他的手：“怎么样？”

苏漾浑一抖，完了完了，师兄直呼他名字一定很生气。

柯顾回想起他离开时老师生无可恋的表情，干笑了几声：“……他现在可能不太愿意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