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曦躺在旁边，撑着额角瞧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心越来越平稳，困意袭来前，先萌生了别的念。

        朕没有背叛。

        榻上的人牢记她的

        可他的反应，也不像沈知意。

        沈知意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班曦，想从她脸上看个究竟。

尝试着宣他陪侍，听着他的呼声入眠，班曦竟然安然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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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借他，追思三年。

        班曦在观察他的神情变化，而她的目光，则戏弄试探更多些。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

        班曦将串珠套在手腕上，挥手让内殿的侍都走。

        班曦低声喝：“闭上！”

        他如果……子骨再好些，像沈知行那样，眉宇间神采飞扬该多好。

        班曦挑开床幔，榻上的人脸变得清晰了，睡梦中，眉微微皱着，浮着浅浅的病气，嘴泛白，没有一丝血色。

        罢了，也不求那么多，他愿意这般听话已是天赐予她的奇迹。

        她绷着脸，心浮气躁写了十多页的大字，数串珠的哒哒声就没停歇过，直到最后，听见沈知意的呼声均匀了，她才撩了笔，慢慢走过去，微垂着眼，看着榻上的人。

        “你这是背叛，或许说，陛下原本看上的，就只是这张。”

        如果，沈知行还在，自己这种事，他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想说什么，却又记起班曦说的话，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沈知意睫微微颤动，慢慢张开了眼。

        隔着床幔，朦朦胧胧，更像是在梦里，也更像是她的沈知行。

        “不许出声！”班曦动作并没有停，压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许说话，闭上眼睛。”

        她仿佛听到了沈知意的嘲讽。

        沈知意很合，班曦没有别的要求，他就安安分分躺在一旁睡，老老实实干着为君榻的活儿。

        沈知意愣了愣，乖乖闭上了眼。

        沈知行那人，只会捉住她的手，冲她一笑，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哑着嗓子斥她，胡闹。

        “陛下，需要我……”

        沈知意一震，睁大了眼，呆愣了好久，他看向班曦。

        沈知意轻轻抽气，轻哼了一声，又转开脸去，他的双手不知该放在何，似想扳住班曦的肩膀把她推开，又似要把她拉得更近，末了，他不敢碰她，垂下手，抓住了锦衾。

        班曦像是在撩拨他，又像是在侮辱他，她一时兴起，玩弄他的意思更多些。

        班曦的手很，她看着沈知意的表情，忽而笑了笑，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知行……沈知行，你是沈知行。”

        于是，班曦今日，又宣了他陪侍。

        只是，他的双眼已蒙了层雾，目光散而迷离。

        班曦眉一皱，手紧紧盖住沈知意的眼睛，趴在他耳边说：“你是沈知行，你是知行，听到了吗？”

        烛火熄了大半，榻上熟睡的人刚刚清晰的脸如今又陷入了灰影中，朦胧模糊。

        班曦伸出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从眉到。

        可班曦紧张。

        若是之前的沈知意，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嘴角噙着不屑的笑，嘲讽她和知行的感情。

        班曦的手伸入锦衾中，扯开了衣结。

        她不需要他侍侯，只需要他闭上嘴，什么都别说；闭上眼睛，什么都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