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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就谢过曜曜了。”秦挚牵着林曜手，看着他心虚的表情，忽觉心中满是意，也生出些疲惫感。

“朕不起。”

林曜把大分时间都花在了写故事上。他对这篇故事给予厚望，若是能赢得市场，赚的银子必不会少。

秦挚眼神温柔：“曜曜是在为朕打抱不平吗？”

他还让青釉出打听过，知现在这种故事是很有市场的。时下文人大多傲气，不屑写这些情情爱爱，觉得俗不堪。偏偏爱情故事卖的却是最好的，很抢手。

这天傍晚时，秦挚派人来告诉林曜，说他有事今晚就不过来了。

秦挚没说话，看着林曜的眼神丝毫未变。

车回到城，林曜叫醒秦挚时，他半边肩膀都给压麻了，幽幽看着秦挚的眼神满是怨念。

林曜偏过看秦挚，暗暗说，你可是原著残忍暴戾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啊，现在这样也太丢暴君的脸了吧！

林曜给了传话人些赏银，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现在俨然把重华当成了办公地，折子都是往这送的，晚上熬夜批完折子就上床抱着林曜睡觉。

林曜索也就不劝了，有秦挚陪着吃饭陪着睡觉还好的，他都习惯了。

“我这叫路见不平刀相助。”

“……你是在撒吗？”

“朕困。”秦挚不但没起来，反而更过分地伸手抱住林曜，把半边的重量都压他上。

秦挚呼平缓，没回答林曜。

“就不起。朕给你靠过那么多次，曜曜就当投桃报李吧。”

秦挚一改先前阴霾颓靡的模样，心情倒是格外的舒畅愉悦。

“起来！”

秦挚想着便低靠在了林曜肩膀上。

林曜被挤得缩在角落，气呼呼地拍秦挚手：“你给我起来，重死了！”

林曜也劝过他，既然这么忙，就别抽时间过来了，却被秦挚拒绝了，还很气愤地给林曜安了个“不想他不关心他”的罪名。

那些银子林曜特地让青釉寻了隐秘的地方藏着。他现在一心只想暴富，银子当然是赚的越多越好。

林曜肩膀陡然一沉，感觉像被石压着，他挪了挪：“起来，太重了。”

“……”林曜被他看得压力极大，着解释：“你别误会，我说那话是看不惯他那么说你，故意说来气他的，没别的意思。”

谁知他用过晚膳，都准备睡觉了，青釉忽然急匆匆地跑进

林曜想着又：“你也是。他都那么说你了，你就站那随他说？你不是厉害吗？怎么就怂了？”

林曜又推了他脑袋几次，没能推动，又见秦挚竟真睡着了，便无奈放弃了叫醒他。

这晚秦挚歇在重华。回时夜色已深，又经历过这么多事，两人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秦挚握紧林曜的手，：“不能。”

他先前画的那第二册春图就赚了五百两银子，把林曜高兴坏了，他现在也是揣着巨款的人了。

无奈问他：“手能松开了吗？”

堂堂皇帝还撒。

随后几天秦挚极为繁忙，到重华陪林曜用膳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夜里很晚都还在批折子。

这些天林曜也没闲着，他已经开始动笔写了，整篇故事的大概脉络剧情点都罗列清楚，写起来还是非常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