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直说。”老爷看她甚，楚夫人坦，她从不插手庶子、庶女们的事，四子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楚夫人愣神，“当初生文澈的时候，大哥参加会试，被人举报残缺，告大哥隐瞒不报，扰乱科考，大哥被主考官命人扔出考场，打了五十棍，剥去功名。”大哥是梅家的希望，大哥遭受此难，对她来说一个噩耗，动了胎气，早产生下文澈。当时她没有准备，老爷又不在边，颜姨娘竟和她一起生产，府里乱套了。她时常想，如果母亲生下大哥，断去大哥的一脚趾，大哥是不是已经光宗耀祖，位列群臣。

        楚夫人并不想四子死活，当着老爷的面，也不好对四子太过无情，毕竟四子是老爷的儿子，她要展现慈母一面。她勉强按着庶子的，四子一定假装脚有问题，让老爷认为她待庶子，果真不是好东西，她手下丝毫不留情狠狠按着四子的，她表白风轻云淡，看不出她对四子的狠意。

        “大夫，有劳你了。”楚夫人领着大夫，走到老爷边。

        两人的神色被楚尘看在眼中，他努力挣脱楚老爷的手，将衣角盖在脸上，裂开嘴笑着，笑声越来越大，癫狂的笑声让人骨悚然，心惊肉。

        “没人通传过。”楚夫人震惊，“这些下人胆大妄为，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通报。”她回忆过往，四子很小的时候走路就是颠簸颠簸的样子，这小子跟着戏班子学逗人的杂技，那时她以为四子所的一切，都是逗人笑乐。

        大夫跟在楚夫人后，“夫人，老朽这是？”楚老爷手扶着腰坐在椅子上，四少爷赤脚站在角落里，他到底该给谁看病？

        楚老爷抬着下巴，看着四子，“看看他的脚。”

        楚老爷凑近一瞧，儿子脚外侧有一个明显凸起，手慢慢靠近，茧子很，明显感觉到有一块小小的骨。“我记得大舅兄也是六脚趾。”大舅兄才情了得，可惜了，六脚趾，成为世人眼中的缺陷，注定和科举无缘。

        大夫明白，提着药箱走向四少爷，蹲下，检查四少爷脚。楚尘并不合，讨厌大夫碰他的脚。楚老爷叫来夫人，按住四子，四子是真的脚不行，还是故意扮丑逗乐！

        守在门外的下人闻声抱起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疙瘩，四少爷莫不是真的被鬼上了。

        四少爷终于肯合了，大夫的神色由轻松变的凝固，后宅妇人间的阴私害死人，他不知楚夫人有没有参与，实情当不当说。

的消息，传到府中的各个角落。

        “四少爷脚踝断过，没有及时接上。”大夫摸着楚尘的脚踝，四少爷毁了。

        “大夫，我

        大夫立刻明白，有钱人家的弯弯绕绕，看着就行，莫要说出口，他上前为楚老爷看病，检查之后，发现楚老爷并没有大碍。

        “也不至于走路颠簸颠簸。”楚老爷感慨万千，他竟然不知四子有六脚趾。

        两人都这样说了，大夫直言不讳，“贵府四公子脚确实有问题。”大夫指着被磨成茧子的小脚趾旁边，“老夫没看错，贵府四公子是六趾，被断的另一小脚趾没有断干净。”

        “有什么话直说。”听着儿子的笑声，楚老爷心中没来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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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爷大骇，伸手摸着儿子的脚踝，和常人的不一样，“夫人可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