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涛像是很惊讶地问：“你不会是害怕吧？”

“好啊。”周南涛说，“你看过？”

周南涛却：“看都看了，干脆看个刺激一点的吧。”

“……我不喜欢看日本电影。”

会被对方听到。

“怕就说怕嘛。”周南涛打断，“很正常，又没什么丢人的。我是觉得你比较……叛逆，呃，特立独行，才觉得你会喜欢这样的片子。”

他索抢过遥控，自己翻看起来。忽然他想起什么，问周南涛：“你喜欢看恐怖片？”

满屋子只有电视的光线。龙标出来了，映得人满脸泛绿。

“哥，不是所有人都是花钱来上课睡觉的。”

“那就这怎么样？”叶循满意，“入围了奥斯卡好多奖项，拿了最佳改编剧本，很值得一看。”

“不喜欢啊。”周南涛说，“不过也不害怕，没什么感觉。”

他拿起遥控选电影：“诶，你看过吗？”

周南涛点点：“我知他，图灵

哪怕对方喜欢男生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永远不要自作多情——周南涛时刻认真地警醒自己。为了掩饰自己一瞬间的慌乱，他开始寻找话题，转移注意力：“看电视吗？换个频吧。”

“看电影吧。”叶循说，“遥控你拿一下！”

周南涛暗骂自己自作多情，恨恨地对着手里的食物发。他开始认真地考虑是不是叶循的发太长，才让他有了许多奇怪的遐想——如果对方是板寸，可能就没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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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呢，怎么样？很经典的。”

“要看吗？”周南涛问，“这都十点多了，看完什么时候了，明天要困死了。”

“我……嗯……没有。”

叶循才笑眯眯地说：“我是说看个眠一点的，看困了就睡嘛。”

他当然是在撒谎。电影他早看过几遍了，但总是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看才更有气氛。

周南涛摇摇。

叶循还开了一瓶鸡尾酒，想给周南涛也开一罐，被周南涛以酒量不好为借口拒绝了。叶循多次劝说未果，无不遗憾地自己喝起来。

“……”叶循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也过于刺激了吧。”

“困就睡呗。”叶循教唆。

叶循撑着强的形象，严肃：“首先我要声明，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故意利用人的认知局限和心里漏制造恐怖氛围的手段，以及极冲击的镜带来的单纯的感官刺激。我认为这样的刺激没有任何美感，只能造成生理和心理的不适……”

叶循依然以吃东西为由坐在周南涛床上，自然地靠在床，伸手把灯都关上了。

第20章TforTrick

然而叶循只是从袋子里拿走了一块豆干，那一气就退到他能感受到的范围以外了。他还疑惑地看看周南涛，问：“你怎么吃这么慢？”

“这片子讲的是艾·图灵的故事。”叶循说，“人工智能之父。”

“不然呢？”

“这样才像看电影嘛。”他说。

叶循的心情忽然多云转晴，他停在一片子上，问：“看过吗？”

“那你的意思是，因为觉得我喜欢才要看的？”

“看猎奇恐怖片是小孩子对父母的叛逆，对这个世界的叛逆有更高级的法。”叶循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