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爸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盖上毯子，他关节不好。”

楚图睁开了眼睛。他的手上拿着手机,里面传出了机场的嘈杂声。他坐在房间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打电话。而刚才就像是在电话的中途睡过去了。

楚图慢慢低下了,看着自己的手机。黑色的镜面上映照出他迷茫无措的脸。

她美丽的脸庞上出了狡黠的微笑：“愚蠢的人类，真当这样就能控制我了？”

楚图及时捂着耳朵，也逐渐意识昏沉了起来。

房间的梳妆台镜子上，映出一个人影。

刚才那些恶毒的讨论,只是在梦中听到的而已。

“小图,我们上飞机了，你这里接机的人安排好了吗？”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温柔而带着关切,如同黑暗中的星火，把楚图从一片不愿去想到事情中拉了回来。

“连这种人都能获奖，我们的产业是有多衰败啊。”

楚图回过神来：“嗯,我自己去接你们。”

这是怎么了他又为什么感到这么悲伤呢？

他噗通一下半跪到了地上，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

“小图？”

突然，正在思考的她被吓了一，整条鱼都从床上弹了起来！

听上去非常无害，如同童话里描述的一般善良、温和，但是，当这些音符飘入耳朵，却仿佛彼此之间扭曲了起来，让同样的音符在大脑中碰撞出了不同的意义。

“你们知吗据说他之前还去看神科医生。”

他怎么回到了这个时候？时间是倒了吗？他怎么记得……自己在一艘船上，度过了很

红桃：“……”她好女王哦。

楚图想要睁开眼睛，浑却像栓了几斤秤砣，累的很,而且他并不想去找声音的来源。

她站起，鱼尾竟然漂浮了起来，在地面上游动，游到了房间一边的大床上，半躺下：“扑克牌，过来。”

等楚图意识到自己该叫停时，已经无法控制咙的肌肉了。他的眼半搭，脚步也有些摇晃。他突然后悔自己犯了一个重大错误。童话人物的歌唱，哪是用手遮住就能抵抗的？

“腐败哪里都有,他还不是靠他老爹。”

“好。”

周围一片昏暗,然而寒冷并没有伴随而来,相反,周围有一带着微弱温度的气包裹着他。

小美人鱼的歌声像是专门向他这边钻来，即使捂住了耳朵，也能从手指里钻进去。

随之而来的,是对于他父母的扒。

小美人鱼在它们面前指点了一圈：“就你们这些蠢货才会被人类男挟持。告诉你们，人类都是渣，听姐姐一句劝，别和人类走的那么近。只有童话里才有真挚的感情，人类向来都是冷血动物。让我想一想，怎么置这一个人？嗯……”

90、自我牺牲？

歌唱持续了很长时间，等小美人鱼停下歌唱，楚图已经意识不清了。

“怪不得我说一个有廉耻心的正常人那会出这种事情。”

“好啊，那机场见。”

哦,这是在他回国大半年后。他在大陆的出作获得了大奖。原先名不见经传的他一下子跃入了大众的视野。

楚图放下了手机,怔怔地凝视着房间里的一盆盆栽。

“知啦,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唠叨了时间要到了，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