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支撑着关好窗，拉着她去圆桌边坐下，靠过来小声说，“有人给了我银钱叫我杀了你，你现在出去会被盯上。”

看来不在上。

*

昨夜得知嫂嫂出事，他们跟着惊蛰兄找了一夜，清河都找遍了，都不见人影。两个人虽然疲累，却更怕惊蛰兄突然疯掉。

这不是登徒子，这是疯子!

搞得像她在寻死一样。

男人低看了一眼，认真想自己那地方为什么会痛。

毕竟找了一整夜了。

跟着他的捕快们不敢多言，大人平日虽然冰冷出尘，却不比今日。今日的大人像狠狠在忍着要涌出来的怒气，不知下个时辰，或是下一刻，就能杀人。

她想了会，准备再找一次，一伸手碰过去男人就哭得更厉害，求她不要……美人眼角悬泪，妩媚又惹人心疼。

小姑娘给他绕晕了，“你还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么？”

男人的哭声渐渐止住……

方寒朝着外看了一眼，晨时外起了些雾气，远树影儿有些胡乱，似是在山林间。

他端坐在上，腰带束紧绯色官服，墨发被雾气染，眉眼间冷若冰霜，下颌绷紧。纤长手指用力握着缰绳，似是能将绳子扯断一般，指节发白，青蜷起。

男人还在哭呢，一个劲求不要。

她都预备往外了，给人从后面一把扯下来。

他如今这个模样，就很恐怖。

两个人望着他一骑绝尘的背景，十分担心他受不住从上跌下来，跟在他后面。

他的声音抖着，自己还有些站不住呢，却固执又好心地拉住她，仿佛忘记了方才的事，“不要，小心跌着。”

他没有什么知觉，发上沾了雾气不觉冷，早间没吃东西不觉饥渴，甚至一夜未眠不觉困倦。

柳大人在上颔首，“多谢。”他没有什么话说，提起缰绳望南边跃而去。

清河早间起了些雾气，曲水河边都是蒙蒙一片。

刘秉生和张君瑞一骑从北边回来，十分小心地开口，“不曾看见。”

啊啊啊啊啊!

昨日夜里，柳大人骑着儿找遍了所有街巷。

唯一能稳住自己的，便是不去多想。儿只要没事就好，只要人没

那个人应当没有走远，若是三方都找不得了，再去邻县。

摸到上一副山水时，她才反应过来，非要走门什么，窗不是开的吗？

他多情的眼儿往窗格那里轻轻瞄，“他们指不定就在外面守着呢。”

不知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方寒没敢停下，接着在屋里四翻看，却都不曾找到。

别是给她踢傻了吧。

登徒子啊……

男人峨眉微微蹙起，拽着她胳膊想了一会儿，“我给你梳，你要出去。”

她翻了两下没翻到，捧着脸看漂亮男人抽搐。

男人没了外衫抖得更厉害了，穿着绣花里衣躺在地上，哭声都小了些，泪珠子划过莹莹玉面。

啊啊啊啊，柳哥哥你在哪儿啊……

柳惊蛰提着缰绳，用力稳住气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城中他与捕快们寻了一夜都不曾找到，城北亦没有人，还剩三方。

她继续找，给他外衫都扯下来，摸了一圈，没有。

仿佛她才是要了他的那个呢。

“你那地方为什么痛？”方寒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