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只是外伤。医生说没有大碍，但却说不出白越迟迟未醒的原因。

不过很干净。不仅是手，很清爽、没有一点儿不舒适。

“医生都说我没事了。”白越笑，语气中带着安抚，“而且我当时有注意保护弱点位，现在不是醒了吗。”

白越的手掌很糙。伤口结了痂，像是一块圆木。对方上，无论是还是眼神、都再找不出原先Omega的痕迹。

“才不是糊弄。”白越轻声，“我吻你，只是因为当时想这么罢了。”

赚取军功努力晋升，迟早有一天，他要和尚宇飞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尚宇飞仍然垂着，没回话。

陆上将不知何时才会来，如果当时不那么，会发生更多不可预料的事。

……

他没想到白越会在那时亲他，一下子愣了神。否则他绝不可能松手，然后眼睁睁看着白越当着自己的面、入那群虫子的包围。

白越抬眼望去，对方此时已低下了，看不见表情。侧双拳紧握，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感情。

“最后那个吻是怎么回事？你就想这么糊弄老子？！”

这一刻，血脉动。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切意识到对方已经醒来。手掌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结果到最后，他还是当着尚宇飞的面、去了对方最痛恨的行为。

他抬起手臂。这一动弹、便扯到了尚未痊愈的伤口。但他眼也未眨，直到手抚上尚宇飞的脸庞。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进入军校？”

听见自己的名字，尚宇飞终于有了反应。他看见白越伸出的手掌，上前一步，轻握住了这只手。

在他还因为弱小无法反抗父亲的时候，对方就像英雄一样降临到了他的世界。

他有了真正的家人，还

白越察觉到了这份动摇，轻叹一口气：“对不起。”

末了，又笑，“抱歉，还是这句话。”

尚宇飞：“……”

对方实在很适合当军人。正直、温柔。为了大局和人民考虑，自命暂居第二位。

尚宇飞看着白越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我以为你醒不来了。”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他闭了闭眼，“我当然记得。”

白越：“……”

他每天过来，看见的都是一样的场景。躺在那里的是白越，又不像是白越。紧闭着眼睛，跟瓷片的人偶似的、没有半点儿生气。

白越睁开眼睛，再度看向尚宇飞。

只是很多时候，总会出现预料之外的变故。就像这次一样。

虽然很可笑。但他也是因为这点，起初才会被白越引。

感到对方上散发出来的黑气压，白越脸上的笑容不觉淡下。他想要拉住尚宇飞的手，却没法有太大的动作。只得微微抬起手臂。

耳畔传来人声。

的手掌。被蚊虫撕咬过的痕迹还未完全愈合，伤疤攀爬其上。

“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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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是煎熬。

为军人，有些事不得不。

对方大约也是没休息好，眼下长了黑眼圈。祖母绿的瞳孔稍显黯淡，眼里布满血丝。

有更多人死去，或许是司空邢、或许是穆思寒。甚至最坏的情况，军营防线被攻破，这些虫子入城市潜入普通人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