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跪着送皇后出去，浩浩一群人消失在璧罗门外，庄梦玲慢慢蜷起来，在小腹逐渐加剧的钝痛里，促声笑起来，笑着笑着，出眼泪，声音里却没有哭腔，只是灭的凄凉。围着的女没有一个敢上前，偌大的正殿，庄梦玲小小的子仿佛承受了千均之力，无法直立，也无法站起来。

眼前的细若凝脂，上面留着无数施暴的痕迹，鲜红的血与雪白的肌肤呈现艳丽到极致的风景，刺激人越发想要摧残的念，加上销魂彻骨的滋味，慕容曒发麻，差点没忍得住。

庄梦玲睁开了无生气的眼睛，横了他一眼，“与你何干？”

“如朕的什么愿，嗯？”慕容曒促声笑起来，“你存在的意义，本就是

慕容曒狠狠抓在她手臂的燎泡上，女手中生怕弄破了留疤的水泡立时被抓破了好几个。疼痛入骨，庄梦玲咬紧牙关倔强又坚韧地看着他，眸中有种坚的东西，刺着慕容曒的眼睛，让他想要把这种坚折断，碾碎，挫成灰。

皇帝驾到，寝里敷冰块的上药的女立跪成一片，然后自觉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两人四目相对，恩恩爱爱或打打杀杀都不干他们的事。

不久之后，寝殿外的女听见熟悉的撞击声，黏腻浑浊，夹着泣不成声的呜咽。女们面惊骇，令妃娘娘都伤成了那个样子，皇上居然还下得了手！

夜里慕容曒过来，庄梦玲正状如死尸般躺在床上，女取来碎冰，包在布里，一点点敷在她那遍布整个前襟的伤上。

“当然有关，朕要让你怀上朕的第一个孩子，把庄家捧上天，等到鄞家被你收拾干净了，然后再狠狠毁掉，让他们摔得粉碎骨，尝尽所有痛苦后，一个个死在朕面前。”

明明正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热血沸腾的事，下的人却一点热度也没有。慕容曒伸手拢起她散乱在脊背与床榻上的发丝，手指到背肌肤，皆是冰冷，却浮着一层薄薄的的汗，完全是被痛出来的。手指收紧，抓着发把庄梦玲埋在臂弯里的拉得扬起来，折弯成更深的幅度，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承受不住这般拉扯，纷纷裂开，渗出血珠来。

庄梦玲能感觉到的除了痛还是痛，如刀的眼神被白绫遮挡，只听得见啜泣之中饱冷冽的反抗，可是连这份反抗都是破碎的。“就算你……呃……把我折磨致死，我，不会……绝不会，唔……如你所愿！”

慕容曒着气凑到庄梦玲耳边，“不得不说，你容貌不及皇后，子可……比她诱人得多。”

夜夜专，让傅斯然害怕的，不过是会怀上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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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玲的子从里疼到外，眼睛上勒了一条白绫，双手束起来捆在床的子上，整个人趴伏着，承受慕容曒狂暴到灭绝人的掠夺和伤害。

里还有什么真心可言，没有心，玩几天就会腻，到时她的下场和之前的所有妃一样，风光不过一两个月，然后被皇帝抛在脑后，枯老在中。

疼痛剧烈到难以忍受，庄梦玲不自主地收紧，连脚趾都蜷起来，挤压里的异物，想要把它赶出去，没想到那物被这样一绞，变得越发大了。

“你梦。”

慕容曒大步上前，一把掐上庄梦玲的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对自己可真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