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舟吃惊地嚯了一声，耳语，“还真想啊？那我钻下去捡个笔……”

“还不出来？”郑小舟故作苦恼的侧了侧，好像很委屈地问，“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口吧？”

“这只手干什么了，我们都很清楚，”喻微温和地说，“毕竟腥味儿还没散呢。”

赭青眼睁睁看着郑小舟把手上白色的凑到鼻尖嗅了嗅，又一脸嫌弃地摸到赭青的袖子上，嘟囔，“，本来以为状元的能香点儿……”

郑小舟从兜里掏出便宜香烟和打火机，歪着叼了一，压着眉点了火，三晚下课老师基本都走光了，他习惯在这个时候在这里抽，没味儿，肃静。

“哎，喻哥，”郑小舟把烟偷偷掐了，笑意盎然地迎上去，“亲自来上厕所啊。”

“记得自己是个学生吧？”喻微微微低俯视他，语气温柔，手却强地攥紧了郑小舟的右手，上面淋淋的是刚洗完的痕迹。

郑小舟盯着他渗血似的耳垂，薄而透明，和自己的很像。他笑着凑过去，口腔裹住了他的耳垂，细细一，又扬起下巴咬舐他几乎透明的耳廓，手里深深浅浅地磨着，套着。

郑小舟前两天在店里听了一首粤语歌，陈奕迅的，名字有意思，叫斯德哥尔摩情人。郑秀衣终于不再放十几年前的歌了，这让他很欣。

“啧，”郑小舟眼神在他面上游离一番，撇了撇右嘴角，“垃圾。”

赭青沉默片刻，低看了看黑色校服袖子上一片明显的白浊，微微笑了。

郑小舟和镜子里的班主任大眼瞪大眼。

谁先咽吐沫谁就输了。

赭青面红耳赤地控制住他，绝望地了。

“状元，爽吗？”郑小舟挑着眼睛看他。

赭青子猛地一僵，紧闭的眼睛一瞬间睁开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好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郑小舟再次光临四楼的教师卫生间。一边对镜自照一边拧开水龙洗手，许多人在自家浴室偷偷摸摸干的事――装作巨星的样子哼歌。

郑小舟噗嗤一声笑了，

郑小舟出一个纠结的表情，无辜地摊了摊手，“学历史，和状元讨论问题。”

这是郑小舟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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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时候郑小舟火烧火燎地去洗手，可能是心情好，赭青这回没拦他。

郑小舟活动了一下脖子，开始作地各种摆姿势，时而手肘挡额时而手指抚鼻梁，并且出那种冷漠不好惹的眼神来，吐着烟圈低声唱着歌，想象自己是一个牛的手下十万小弟的老大哥。

“郑小舟。”

喻微没笑，把眼镜摘了，慢条斯理地放上衣口袋里，也不怕刮坏了。

“你上课干什么了？”喻微摘了眼镜，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睫锐利锋，瞳孔暗如枪口。郑小舟被他盯得不免心虚，口里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

赭青气定神闲地收拾好自己子，喝了口水继续学习。

室左面的最角落，赭青右面的两排人请假了，是空的，后门窗得很干净，如果有人经过往里面扫一眼……

喻微比他高了不少，靠近的时候投下一片阴影，郑小舟突然觉得四楼有点太安静了，整层楼只有洗手间是亮着的，外面的每一扇门都紧紧闭着，他的息声落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