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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秋岁点了点，曾健拍了一下他的背脊：“走吧，去找你佟科长。”

半小时后他要去指认尸，但心中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的。

“逗你呢。”曾队看了眼手表，“再过二十分钟，你的老相好也快到了，昨天嚷嚷着要看尸不能看，这会我们还得请他去看，命运真是无常啊~。”

接下来，洪晓易的嘴就像被502胶水死死黏住，任凭他们如何，都没有办法再撬开了。

这些话听在余非的耳中，总觉得非常微妙，他是个案件的亲临人，到现在为止，他除了看见刘友霖被蒙着白被单上了救护车，并没有真正看见刘友霖的脸。

佟弛手举在空中，上下看了看余非，陈晖彬在旁边：“佟科长，这位是余非，死者的老师，过来指认一下尸。”

大概还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刘友霖没有死吧。

魏秋岁收回目光，嘴角憋了一下，显示出自己微妙的不满：“曾队…”

他的目光从刘友霖的脸上一路看下去，看见了昨天那个让刘友霖致死的伤口。

“来吧。”佟弛直接说，对着那尸的地方抬了抬手。

八卦的支队长乐了一声：“有什么想不通的？我看你是孤枕难眠了吧。”

和之前几尸一刀毙命不同，昨晚可能洪晓易狗急墙，刘友霖脖子上的伤口有三，而且从手臂以上都是挣扎过的痕迹，刀口杂乱，但没一刀都狠准。

余非慢慢走过去，刘友霖的脸就在他的前面。他浑赤/，上所有的秘密都被暴在了他的眼前。

“这几天孙子上下学可要接送了。”

余非蹲下来，仔细看着刘友霖手臂上的伤口，他的目光略过去，看见了他的手指。

曾健和魏秋岁站在观察室内透过单向镜看外面审讯室的情况。

……

曾健一只脚翘着，双手抱在前靠着椅背，一边转眼看看站在旁边，扶着桌面，微微向前倾斜的魏秋岁。

洪晓易一如既往没有说话，在众人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忽然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审讯室内，洪晓易双目无神，死死盯着前方。审讯员一人拿着笔记本电脑录口供，一人看着他在审问案情。

他说：“这眼圈儿黑的，昨晚没睡好啊。”

非出门去顺手买个包子都能听见一起买菜的大妈在讨论案情。

佟弛本来以为余非看一眼就不会再看了，这会他从报告中掀起眼看

在观察室里的魏秋岁眉皱了起来。

曾健了眉心，手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站起来：“得了，既然不肯说就暂时收押，我们再去找找证据。这嘴真紧啊……”

曾健食指敲着桌面，慢慢：“十分钟了，这人打算什么时候开口，小龚快点。”

陈晖彬后跟着余非，余非被发了口罩和消毒帽，穿着消毒服进来。

11.【十一】

佟弛着口罩和手套，正拿着报告看着，门就被推开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冷静。

魏秋岁“嗯”了一声，目光也没收回来：“想事。”

“好吓人哦……”

里面的人站起来，绕到了桌前，那叫小龚的审讯人员往前凑了凑，双目盯着洪晓易的脸：“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洪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