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世界都选择相信她。

喻霈又拿了一片叼在嘴里，说：“有。”

喻霈突然就转过，冲那个男孩大喊回应：“姐姐在清华等你！”

听到这句话，喻霈被电滋了似的，浑鸡疙瘩都冒了出来，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我要超过祁岸。

祁岸承认：“你也不看看每天给你补课的老师是谁？”

“拿片面包给我。”祁岸冲面包袋努努下巴，“也没几年，我也工作没多久，最近两年才有闲钱。”

祁岸乐了：“你刚刚喊的不有自信吗？现在怎么怂了？”

祁岸看她一眼，对周围人说：“笑什么笑，她考得上。”

最公正的一条路了。姐姐送一句经常被人引用，对你们来说或许有些深奥的话给你们吧――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喻霈很笃定地对祁岸说：“我也要考清华。”

“就是，我想点什么。”喻霈说，“其实我看出来了，校长对学校的现状有夸大，赵老师问孩子们几点上课，有个女孩儿说了实话，被掩盖过去了，大概校长事先就教好了他们遇到问题应该怎么回答。但是我能理解他的原因，他是不是想让你们捐钱修路？”

孩子们有的听懂了，有的没听懂，陆陆续续都回了教室。校长正式带着志愿者们参观学校，在他一边介绍一边隐隐约约指出学校哪里不足希望得到解决的过程中，总伴随着孩子们忍不住伸脑袋探过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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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

“……”喻霈虽然无语但还是很感动，“我一定考给你看。”

在那一瞬间，喻霈觉得说出这句话的祁叔叔在发光。

“我好像……”喻霈不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看得远了一点。”

周围人顿时哄笑。

“说说。”

离开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对着志愿者一行人大喊：“我要考清华！”

“我一定会超过你的。”她说，“一定会。”

“没怂。”喻霈说，“就是让你给我理智地分析一下。”

“你每年都参与这样的公益活动吗？”

祁岸略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点点。

“等你有本事再说吧。”祁岸说，“别让父母承担你的选择的后果。”

“……”祁岸看她，“这一趟对你有收获吗？”

祁岸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好，我等着。”

“所以虽然无伤大雅地被骗了一点点，但我还是想为他们点什么。”

“……你这么相信我的吗？”

“哦。”喻霈拿出一片喂他，“你明年还带上我行吗？”

“那我正经地跟你说一句，你要考清华，拿到状元也不一定能考上，你不能再和学校的人对比，你要无上限的提高。”祁岸说，“先超过我。”

祁岸想都没想，就说：“考得上。”

坐回车里，喻霈还沉浸在自己下的约定里，不停地问祁岸：“你真的觉得我可以考上清华吗？”

“求我啊。”

志愿者叔叔阿姨们都出慈爱的笑容，喻霈和祁岸对视了一眼，祁岸笑着问她：“怎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喻霈有点委屈，“我是说我要更努力一点，以后可以帮他们，不只是这座山，我想帮所有山里的孩子走出来，想拉一把所有无能为力实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