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孩微微弯下腰，练习册便成了遮挡住他们的屏障。

只觉得让人脸红耳热。

如果不主动提起还债的事，就显得很没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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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纪年轻笑着问他，“感觉在试探我。

但如果提起了，肯定少不了被纪年一顿折腾。

“…………”

于是，陆西就陷入了一种犹豫不决的境地。

手残了就打不了游戏，未来出路堪忧。

到今天为止，还少了一万左右。

“你不必这样……”纪年用鼻尖蹭了蹭陆西的鼻尖，一笑，，“我眼里已经都是你了。”

据陆西一上午的观察，纪年好像完全忘了今天是还款日……

陆西冤枉。

近距离下，纪年的湛黑眼眸里着灼灼笑意，看着陆西，轻声：“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可爱？想引起我注意是不是？”

但事到临了，陆西才发现，无论哪一个结果他都不想承担。

纪年余光瞥见一份卷子推过来，便从自己的作业上分神，看了眼陆西的卷面，悄声问：“怎么了？排列组合不会？”

可话说回来，今天纪年完全没提起还钱的事，也没陆西。

晚上在高三八班上晚自习的时候，纪年和陆西是同桌，两人就坐在角落的位置。

五万二。

数学时，陆西咬着笔，认真读题，看到一排列组合选择题――

一个月前，陆西还很有自信，觉得一定能还上钱。

陆西心中了一下，不知气氛是怎么转变成这样的。

但陪睡就轻松一点……

……

陆西想着想着，崩溃地了把脸，觉得人生艰难。

陆西没说话。

陆西犹豫片刻，摇了摇：“没什么……”

昨晚上，陆西都想好了，比起剁手指，他会选择陪睡。

他本想提醒纪年：“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我欠你的五万二。”

难不像五万二？？？

陆西明显愣了一下，看向纪年，满脑袋问号。

然了一下。

520？

纪年看了会儿那个数字，又看向陆西，眼角微微弯了，轻声：“像极了我爱你。”

陆西用笔尖点了点试卷上的“520”，不带情绪，：“你看这个数字……像什么？”

陆西半耷拉下眼，游移了一下视线。

纪年这时把练习册摊开立了起来，按着陆西的后颈把人压向自己。

接着，陆西一眼看到下面有个选项是“520”种。

可现实是……他还不上。

陆西虽然生倔强，但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是非常懂得随机应变。

纪年看向陆西，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

……还是决定再观望观望。

……

当初跟纪年说好的，还不上钱的后果要么剁一手指，要么脱光了陪睡。

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过了会儿。

就见陆西默默把试卷推向纪年那边。

“在小明和小红的6人中选择3人去参加诗朗诵，要求小明和小红至少有一人参加，若是同时参加，两人的出场顺序不能相同，问有多少种不同的出场顺序？”

陆西不说。

纪年看着云，微微歪了下，眯眼：“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