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已经很久没见他哥抽烟了，被这样

兄弟俩扭打在一块，跌跌撞撞地往客厅里去，一起摔倒在地毯上。

戚闲屈起一条，后仰靠在沙发扶手上，垂着眼看他。

“我了不少你过的人，以前没见你着急，怎么这次不乐意了啊！我受伤了你他妈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居然还动手打我！”

脖子紧接着被钳住，戚野死死瞪着他哥举起来的拳，愤怒到极点反而变得平静下来。

他骂了句脏话，扔下啤酒罐光脚冲过去，拳还没抬起来，脖子先被掐住了。

情绪平缓下来后，戚野艰涩地叫了声“哥”，“我哪儿错了，你告诉我成吗？你这两个月都不怎么搭理我，我真不知怎么得罪你了。”

他越想越委屈，抹了把发酸的眼睛，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罐，一饮而尽。

戚闲把他按在玄关柜上，眼里渗着夜色的凉，连带着话都是冷冰冰的。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让你少出去浪，你就不能老实点？”

戚野抹了下嘴上的血印子，嗤笑：“你真够可以的，为了个傻跟我动手。”

见戚闲皱眉，他笑得像是个小恶魔：“我还要专门去找丁夏浪，你应该知了吧？我都把他熟了，他今天下午还跪着求我他……”

“少他妈教训我！”戚野掰开他的铁腕，使劲把人推到了对面的墙上，“你都不想要我了，凭什么我去哪里浪啊！”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给疯狗打电话想出去赛车，疯狗迷迷糊糊地说：“野少，凌晨两点半，咱能睡觉吗？”

戚闲跟他对视很久，才慢慢把双手撤开。

戚野骂他是猪，挂了电话，又晃到冰箱前拿了几听啤酒，盘坐沙发里看NBA。

他叼着烟，嘴角红了一小片，衬衫扣子在刚才的打架中崩开了，这会儿领口大开着，轮廓线条结实漂亮的口了小半，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感。

戚闲没说话，翻出药箱想给戚野的胳膊药，却被一把挥开。

戚野翻把人压住，一拳砸在戚闲的脸上。

“你以为你那是谈恋爱呢？你醒醒吧！姓丁的只是看上了你的鸡巴，而且他现在更喜欢你弟弟的这！”

戚野又拉开一听啤酒，正想喝，却被戚闲拿走。

戚野的下巴挨了一胳膊肘，被牙齿磕破了，嘴里泛起的铁锈味更是让他急红了眼。

又要开骂时，就见他哥仰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罐。

感的结上下动，戚野想冲过去把在他哥嘴里，再让他这么大口咽下去。

戚野扭，就见一个高大的影站在玄关，定定地看他。

比分正胶着之际，门口传来动静。

戚闲嘴角也见了血，他把戚野掀开，特意瞄准了戚野前段时间磨破的膝盖，一脚踹上去，疼得戚野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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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闲突然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墙上按，戚野不干，锁着他哥的脖子，脚下用力绞住戚闲的。

戚野骂骂咧咧地去洗澡，胳膊上的伤口被水一洇，疼得他直皱眉，越发觉得自己这伤弄得不值。

“你打，只要你这一拳砸下来，咱俩就完了。”

点的胳膊？

“你个狗的玩意儿！”

他哥就是虫上脑的臭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