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良在窗台前应着,他搁下笔过去找他,抱了抱夏良的腰。
“问作业的事儿,掀我衣服干嘛?”夏良嘴上说着,转
往窗台上一靠,方便柳小满动手。
“手续都办完了,现在肯定是没得商量,以后看你表现。”老妈只给了他这么一句话,说完就把电话掐了。
柳小满答应了,小半个月没见,他还真的有点儿想他们。
晚上回去就去凑在一块儿说话,点东西回来吃,或者出去吃,吃完在附近随便逛逛,当散步。
“我看看你
上好没好。”柳小满
柳小满又等了很久,还是没等到爷爷弹手,但是知
柳勇不会在这件事上骗他,心里还是无比的雀跃。
”,他又观察了一下夏良的表情。
柳小满这次没太被影响,他什么也不想了,就专心
合医院的全
治疗。爷爷有一点儿康复就算一点儿,哪怕真就这么着了,他也不在乎。
“是啊。”他只能笑着说。
“怪不得说梦都是反的,对吧?”他试探着问。
开学前的最后几天,时间在这点儿希冀带来的欢欣里飞速晃过。
医生检查后,给出的解释依然很客观,先让柳小满不要激动,爷爷依然
于浅昏迷的状态,后续的恢复不知
要持续多久,希望依然有限。
柳小满那个梦里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梦到爷爷的那一轱辘真的是倒着来的。
夏良跟他对视着,一万种情绪在心里翻涌。
夏良不想骗柳小满,不想在骗完他开心以后再告诉他真相,却又更不想让他最后这几天的相
里,跟自己
在同样的焦虑中。
“这只。”柳勇比了比爷爷的右手,“弹了两下,这两
手指
。”
到了医院,柳勇看见他就很激动地让他快过来,说爷爷的手能动了。
散一会儿就得回去,柳小满要写作业,作业写完了也要自己找练习写,赶在开学前还有时间,争分夺秒地写。
“良哥。”把最后一天给自己安排的任务
完,柳小满舒出口气,喊了夏良一声。
从第一次睁眼到现在能弹手,外人眼里大概就是几天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太漫长、太漫长了。
昨天收到柳小满的两条消息后,他这些年来
一次主动给老妈去了个电话,摁着情绪很认真地想跟她谈谈,转学的事儿还能不能商量。
“你作业是不是一笔没写?”他伸手掀开夏良的衣摆。
他赶紧扑过去,爷爷还在睡,他屏着呼
小心地看了半天,问柳勇:“哪只手?”
小时候爷爷怎么养他,以后他就怎么拼命去养着爷爷。
只要不像梦里那样,爷爷自己没了求生意志,只要他还有爷爷,就够了。
何况这个梦里还有爷爷。
夏良继续陪着他,像之前一样,俩人还住在那间小屋子里,每天早上去替柳勇,在医院待一天,傍晚梅姨再过来替他。
四个人一块儿去卫生区扫地,晚自习跟夏良在后排听着他们斗嘴,早读课前后左右除了他睡趴下一片……一个寒假而已,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日子竟然都成了曾经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开学的氛围已经很明晰地袭来了,连李猛最近在群里说话都不止是漫天扯
,和王朝俩人开始预定他的寒假作业,约着报
那天早点儿过去,必须交的那几门课得早点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