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湛蓝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沈天蓝：“你有建议？”

托尼拿起桌上的一小块碎石，准确地丢中了那缕黑烟

球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托尼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拿过瓶子，若有所思：“血鬼？”

他一脸淡然，好像在说“打算个炒饭”之类的。

沈天蓝推门走了进去。

黑烟立刻变成小人的模样。他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尖叫：“妈的疼死老子了！”

“噢……”托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球，“我明白了，交给我理吧。”

“契约？”托尼用烧杯啪地扣住那个小人，以免他再逃走。

怪不得会被穿开裆的小孩欺负到死。

沈天蓝敲了敲门，很快门里就传来托尼的声音：“进来吧，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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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石雕像。有老鹰的、熊的、兔子的，大小不一，每一个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第15章

托尼老师的办公室就在教学楼层。

沈天蓝解释：“它说签订契约后，它就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

“你在干什么？”沈天蓝惊讶。

“对。它是这么自称的。”

沈天蓝看得出神，忽然发现托尼正背对着她，对着一块灰白的石敲敲打打。

听见沈天蓝这么问，托尼停下动作。“我要把它毒死，然后成标本。”

感觉到沈天蓝的靠近，托尼老师转过。他沉默地看着沈天蓝，似乎在等她先说话。

托尼老师的办公室有三个单人寝室那么大，比教室要稍微小一点。

“还是不要把它毒死了吧。”沈天蓝好心地建议，“看它的样子，对社会也没什么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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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看到那个球，眉一皱：“这是什么？等下，好像有点眼熟。”

托尼想了想：“这样也是个办法。”他看了看烧杯里已经变回一团灰色球的血鬼，眉拧起

沈天蓝：“它提到了一个什么契约。”

沈天蓝只好解释了一遍她的来意：“……所以我想问问，我该怎么理这个球？”

她看到托尼已经打开了瓶盖，打算把一种冒着白烟的绿色溶倒进去。

托尼又说：“我小时候好像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目前为止，除了变成袖珍男之外，装死是它展现过的唯一一项技能，可惜毫无效果。

沈天蓝转过打算离开。

球抖得更厉害了。

沈天蓝拿出那个装球的瓶子。

球突然动了起来。它迅速地化成一缕黑烟，眼看着就要从窗口逃走了。

球此刻又开始装死了。

托尼上还穿着那件大大的路飞t恤，着脏兮兮布满了灰尘的套袖，发乱七八糟地在脑后扎着一个尾辫。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她还是忍不住回瞄了一眼。

……它还真是个战五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