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第二句。

贺思嘉表现得很好，积分排名第一，尤其在攀岩项目上甩开了戚子绪五分之一的距离，可他并没有被席麓另眼相待。

席麓合上电脑，笑了笑说：“只是想找找感觉，点笔记。”

席麓浅淡一笑，“这几天降温，可能着凉了，大家都要注意一点。”

既然不能提高量，他就尝试提高质，每个动作尽力标准，一开始虽有些不习惯，但几天过去，训练时愈发游刃有余。

想起吴臻当初的回应，贺思嘉放下电筒，在空中虚虚一捞，假装捻住了飞吻，然后了个撕东西的动作，非常煞风景地撕裂这一吻。

电影名叫，是吴臻的回归之作，也是席麓的出之作。

席麓盯着他看了会儿，错开让他进门。

“不好意思，打扰您看电影了。”戚子绪面上却不带愧疚，反倒腼腆一笑，“我很喜欢您这电影，看了好多次。”

吴臻一手曲肘搁在阳台扶栏上，指间燃着一支烟。对方懒懒了口烟，仰吐出口烟雾，随即抬起另一只手，姿态轻佻地朝他飞了个吻。

想和你一起看大海，说声我爱你。

差不多一年前，剧组在伽罗村杀青的那个晚上，贺思嘉也送了吴臻一个飞吻。

自这天起，贺思嘉每晚都会出现在阳台，与吴臻隔空约会。他们用半自创的手语交，沟通起来也没什么困难。

转眼试训期已过半，第二周周末，贺思嘉迎来一场临时考，以打分形式排名。尽没有任何奖惩措施，但人人皆知，考主要针对贺思嘉和戚子绪。

导演的房间是单独一间，戚子绪将碗放在室内唯一一张桌上，窥见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一电影，屏幕上吴臻所饰演的角色从三楼直跃而下，摔在辆装满番茄的卡车上。

下一刻，吴臻指了指天空，抬高手臂一抓，再竖起食指放在边，接着移向太阳旁搅了搅，最后指向他。

公布完成绩，席麓只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走到戚子绪边，鼓励地拍拍后者肩膀，“不错，继续努力。”

于是这天晚上，戚子绪冒着小雪，端着一碗汤，敲开了席麓的房门。

贺思嘉只学了几句基础手语，他抬起，望着漫天星辰，竟然轻易解读出吴臻想要表达的意思――来自一首经典老歌的歌词，几乎人人都听过――

是席麓第一作品，拍摄技巧相对青涩

晃，看清了对面的人。

摘颗最亮的星星，说声我想你。

白天，贺思嘉仍和往常一样训练，原本的焦躁不安被吴臻的到来驱散，再次变回平常心。

席麓略一沉默，慢声说：“这电影意义不同。”

戚子绪注意到电脑旁确实有本牛封笔记本，好奇地问：“回看自己拍过的电影还能为新片提供灵感吗？”

“席导，我闲着没事熬了点冰糖雪梨汤，您喝点儿吧。”

他望见对面的人似乎在笑，虽然看不清吴臻的表情，但能看到对方抖动的肩。

吴臻在说我想你。

戚子绪有些失落的表情瞬间充满活力，冲着席麓微微鞠了一躬，又关心地问：“席导嗓子有点哑，是感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