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上次的说法并不谨慎。5%包括神力比你高一些的普通人，他们有一定概率用神力和机甲接驳――理论上。但是，恕我直言，小潘，你的神力不可能完成任何接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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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自己吗？”

“恕我直言，从卡奥斯大帝一世以来，只有你这一个普通人这样轻易地飞上了天。因为无论是在第一次机甲革命以前还是以后，机甲永远是军严格控制的重要军用设备，普通人本接不到，而哨兵向导的神力总会是可以监测的。总而言，他们撤销老的检测基塔是完全科学且实惠的。”

“听起来我很牛的样子。”

一只银蓝色的机械臂适时地端起一只水壶，上面插着一质习惯。

潘尼没有觉得毕加索聒噪，但也没有打算参与毕加索的话题。他透过眼镜紧紧盯着几乎全黑的航线，绷着嗓子问：

毕加索一边快速地解析着潘尼的生命征数据，判断主人的神状况，一边跟刚才起飞时极度投入的潘尼“闲聊”起来。

和小臂位置都连着机甲的生物神经控口，不能使用大脑神力的他在复杂的控面板上手指翻飞，一排又一排的数据动在他护目镜的右上角，他一面紧紧关注着机甲及周围环境的数据，一面又在定位路线中偶尔对航稍作改变。

“不会。你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会儿，为一个半航行小时后的第一次跃迁准备。”

“前面会有大的障碍物和高速移动的陨石吗？”

潘尼大概也是神高度紧张，定下直线飞行的路线后，他微微抖着手坐在驾驶舱深呼了一口气。

脱离了首都星，现在的潘尼驾驶着小朱在几乎全黑暗的宇宙中极速飞行。

说起来不可思议。以往都是在训练场模拟飞行，这次其实是潘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飞入太空。

“数据显示，阿贝尔星系从上上个世纪起就没有可以完全手动控机甲的人。同时，机甲不是一个随意可以建造买卖的商品，普通人接不到，哨兵和向导不需要手动驾驶。而且监测手动机甲所需要的能量和监测发基塔造价很昂贵，代价是现在量子发基塔的上百倍。适逢军改革，要削弱不必要的开支，在海因克托大将、迪达尔大将和罗斯玛丽大将的共同推动下，这种功能的机基站几乎都被叫停了。”

“不是听起来，你平稳飞行到现在，的确是前无古人的。小潘，你真的非常厉害。”

毕加索平淡无奇的语气竟然也能听出开玩笑的味。

潘尼短暂地抿了下角，不自在地说：“我……是为了防和我一样飞上天的普通人。”

毕加索见潘尼没有反对，自言自语刚才的话题：

“小潘，我正在分析为什么军把手动驾驶机甲这数据从防火墙中料加密删去。我这里也找到了一些资料，可能它们这就是原因，也许你想听听。”

“等我回去，我会给大哥建议……还是把基塔打开几个的。”潘尼绷着脸。

他听闻毕加索的话，轻声：“不算是我的功劳，运气罢了。如果不是因为军内网短时间内不能恢复，且现在多针对飞行物神网连接机甲和光脑的波动侦测，我们照样也过不去。”

“你刚才不是还说普通人驾驶机甲的概率是5%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