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噎了一下，没想到沈乔能直白到这个地步，临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差点呛得他咳出来。

陆哲却深知解释就是掩饰的理，对周经理微笑着点了点，应许：“行。”

发觉沈乔无动于衷，周经理率先溃败，只能使劲清了清嗓子，琢磨着开口：“小狼，你跟陆哲——”

沈乔艰难地从咙里挤出话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倒也不必交代得这么清楚。”周经理讪讪地说。

然而周经理对他的面表情

沈乔单手插兜看着外面，脸上的神情倒没什么波动，但离开之前，他下意识地看了眼陆哲。

陆哲不以为意，看了眼时间，温和地提醒他：“走吧，去医院。”

脖子僵、后背也是，好像是背后哪抻到了。

钱宝：“介意点吗？我不缺这点时间。”

沈乔发觉还是躲不过他的念叨，深了一口气，主动打断：

“知你们感情好，但这比赛期间，能稍微节制点吗？”

沈乔：“……”

三两口吃完手里的三明治，沈乔起去扔包装纸，右手忍不住抬起，抚着脖颈按着，转了转脖子，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陆哲目光重又落回手机上，不知在跟谁聊天，神情专注得很，指尖敲打的速度也是飞快，等沈乔丢了垃圾，才听他慢半拍地冒出一句：

要不是陆哲整个晚上都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他至于睡得腰酸背痛？

陆哲：“……”

沈乔听出了他话中暗藏的调侃，冷哼一声，正想跟他仔细掰扯一下，忽而听旁边弱弱地传来一声：

等他走近，陆哲先一步将手机收了起来，看着沈乔的眉目里重扬起笑意，笑眯眯地回答：“肯定也不是我，因为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从床睡到床尾的习惯。”

他看了过去，对上老蜗充满求知的双眼：“你们俩昨晚是一起睡的？二爹能给我解个惑吗？在你昨天过下台到今天，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陆哲看了眼沈乔，虽然很想陪他去，可最终不知想到什么，点了点应下：“嗯。”

“也没有上床，更没有什么会影响比赛的事情。”

“还没在一起。”

“你那睡相，久了不落枕才怪。”

听见这句，沈乔回看他，角要笑不笑，语气散漫地问：“昨天晚上睡相最差的那个不是我吧？”

周经理看他们俩这黏糊劲儿就忧心忡忡，忍不住又靠了过来：“我陪小狼去吧，方教练正好要跟你说一下今天的运营，你留下吧。”

周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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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二花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挪动，半晌后意味深长地发出了“啧啧”两声。

周经理跟沈乔往酒店楼下而去，进入电梯之后，藏不住话的他就忍不住拿眼尾瞥沈乔，看一下、收回，又看一下，又收回……

沈乔于是转而去瞪他。

周经理的表情就比较一言难尽，像是想劝点什么，又不知从哪里下嘴的样子，久久只憋出重重的一声叹，而后：

陆哲在原地抬眼看来，顺口问：“昨晚没睡好落枕了？”

沈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不交代得清楚点能让你闭嘴？

……

沈乔摇了摇：“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