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升平长公主是谁？”

芳馨：“升平长公主乃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幼妹，两最疼的，如今就住在皇城西北角上的漱玉斋中。”

待她走近，我行礼如仪：“长

正说着，已进了益园。但见园中佳木葱笼，奇花盛放。一方奇石耸立，薜荔女萝，垂累而下。一清自石上倾落，下面一方小池，浮叶白，青郁可爱。一水路将池中之水引出，向不远的一方澄塘。塘边小径的竹架上，艳紫藤随风飘摆，又有十几株老柳，似少女在湖边沐首。小径东西各有四方亭筑在高高的石台之上，石阶以汉白玉砌成，雕着细致新鲜的花样。我沿小径缓缓走到西亭，但见亭上书写半云二字，左右联曰：“云开一嶂碧，萝合半山青。”

一时用过晚膳，见天还亮着，芳馨便：“长宁近御花园，如今天色还早，姑娘可过去散散心，也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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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行此大礼。然而甫一进，便有这样一位姑姑宣誓效忠，既感庆幸，又觉温。我俯扶起她，微微一笑：“有姑姑这句话，我什么也不怕。”

我笑：“来日方长，只要姑姑与我同心，没有过不去的。”

我忙下亭等候于小径边。远远见两行灯逶迤而来，为首的少女着赤色曳地长衣，以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玫瑰图案。走得近了，只见她肌肤光洁，其白若雪，其质如玉。乌发堆云叠鬓，两支红珊瑚步摇玲玲轻晃，有柔和的光晕在雪腮边点点跃。双目湛湛，顾盼神飞，意态闲闲，宛如神女。

才得个出，还是来服侍我这样一个出卑贱、毫无基的女官。

正文第10章女帝师一(10)

芳馨轻声：“这像是升平长公主的声音，姑娘该下去迎候。”

芳馨：“大约是先帝一直爱当今尚太后，但太后并非原，所以先帝一直决定不下。婢只记得立后不久，圣上便被册为太子了。”

益园南门在望，重重念在我脑中闪过。“自来帝王家，家事便是国事，也难怪先帝难以抉择。”

我笑：“前日经过御花园，竟没有好生观赏，这会儿无事，正该去瞧瞧。”于是红叶和绿萼备下灯，芳馨又叫两个小女拿了挡风的斗篷，扶了我慢慢踱出长宁。

天色已暗下来，红叶与绿萼点起灯，芳馨扶我走上半云亭，但见塘边浅水中，几只小鹤悠然漫步。塘心一所木屋，两只天鹅绕屋游弋。我支颐坐在亭中，不觉发起呆来。晚风习习，清氛中添了寒意，芳馨连忙为我披衣。

芳馨忽然跪下：“婢此都是姑娘的。只要姑娘不嫌弃，婢愿意一辈子服侍姑娘。”说罢磕了个。

芳馨：“御花园又叫益园，虽然景致还不错，但毕竟小了些。汴城西北还有个行叫景园，先帝刚登基那几年都住在那，直到立了皇后，才回到里住。”

忽听西边隐约传来一个少女脆的声音：“闷了这几日，总算能来园子里逛逛了！”

我不由好奇：“为何先帝要过几年才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