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知不闹了。

“季浩！阮明池！”教练在岸上怒吼，“起水！”

季浩逗出了趣儿，还想故技重施，这边才一出手，就被阮明池一脚揣在了手背上，疼。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他还生气地先走了。

“快点儿。”季浩脸极厚，一脸无辜，“你游太慢了。”

冷冷瞥过两人，拂袖离开。

季浩油盐不进的，等人一转就去看阮明池，这人虽然清冷孤僻，但又刻板守礼，今天被留下教训，他怕他受不了。

季浩还真有点儿后悔，看着阮明池疏离的模样，突然就有种帮武升级的时候，因为自己一时用错了材料，不但没能再添一品，反而掉了一级。

两人上了岸，浑漉漉的，背着手并肩站着挨批，教练痛心疾首：“你们多大了？这幼稚的游戏我幼儿园的女儿都不玩，你们还一二再而三！明天就比赛了，长点儿心吧！罚站半个小时，今天的训练任务不完成，不准起水！”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他们，过来办事的教练看见这一幕还笑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淘气，嗯？挨罚了吧。”

阮明池垂眸看着地面的一，一动不动的，只有长濡的睫微微颤。此时此刻的场景，对他而言不亚于当众羞辱，可很奇怪，并没什么特别生气的，也不觉得羞耻。

“对不起啊。”季浩又说，仔细地哄着，心里已经在寻思从哪里能寻摸多点儿爱来滋养这琴弦。

两人罚站了半个小时，还要完成今天的训练任务，等起水的时候，游泳馆里已经没人了，被迫留堂的集训队教练频频看表，再次训：“这点儿纪律都没有，怎么选进来的？”

罚站半个小时。

“……”阮明池钻回水里，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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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又训了几句，终于消了火气。其实他也急，大半个月的集训，各省队的尖子送到他这里，明天比赛就算是验收成果的期中考试，他急的嘴里都生了暗疮，他说了吗？

穿着泳。

季浩等了一秒，又追上去，这次挠了他的脚心，阮明池的猛地一收，的半边子都歪了，但没停。

面，看着那粉色绷紧的脚趾在银色的气泡里化成一颗颗玛瑙般的珠子翻，顿时玩心大起，三两下游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脚腕上，不盈一握。

季浩说：“是我闹他。”

他慢慢地走到衣柜边上，左右看一眼，又仔细地听，确实没声音，季浩不在淋浴间，更衣室里也没有人，平日里总是会围在自己边的人突然不见了，这一瞬间，阮明池竟觉得有些委屈。

季浩讪讪地笑了一下，对阮明池说：“对不起，都是我闹你，回去给你捶背。”

阮明池果然垂着眼眸，满脸的不高兴。

教练保持立场：“你一个人能闹起来吗？再这么水，回家去！”

手背在后，还着泳镜和泳帽，水珠从上蜿蜒着往下，水淌了一地。

“？”游到一半的阮明池起看他。

嘴角

阮明池走在前面，先进了淋浴间冲洗，他洗的有点儿慢，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更衣室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季浩分神，所以也没看见阮明池微微摇着的，两人再走出去的时候一前一后隔开了一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