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一介绍，路长川侧看了眼栗子味的糕。外形就是个大号栗子，裹了亮亮的。

路长川看眼楚心，跟着走了。

他看向路长川。

他地回“那是你姐，深受其害的是你，不要拉上我。”

“你别被她骗了。”路长川看着前面，漫不经心地说，“那天我给她送鞋时，说话可冲得很。”

“不要脸。”路长川嗤。

顾一阳快速说“我跟你说，我姐这人很恐怖的，她要你穿的鞋一定会你穿上，直到你满意为止。我们小时候深受其害，对不对，阿川？”

“正常，一般人跟你对话，都很难态度好。”顾一阳说，“晚上咱们去酒吧，把糕分了，放久了不好吃。”

“了不起啊，小学妹。”

他边说边往后退，进了教室。

“那你们上课吧，我先走了。”楚心要告辞。

顾一阳惯爱吃甜食，喜笑颜开地抱着盒子进了教室，啧啧称赞“其实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她一准是个格好，说话温柔可爱的，没想到还会糕。”

楚心见顾一阳将糕收进桌斗，盒子上面的商标贴纸“齐大糕”四个字清晰可辨，才放心离开。

顾一阳看向楚心“你回去赶紧穿穿看，把优点缺点和我说一下，别不当回事啊，不然她真能烦死你。”

“你在糕店打工？”顾一阳问。

楚心愣了下，讪笑着回“不，正合适。”

黎白闻言，疑惑“人家是感谢你姐的。”

路长川后悔自己没进教室，直想大巴掌搧他，这么丢人的事说出来干嘛。

楚心腼腆“是我们店员工一起的。”

楚心笑笑没说话。

这会儿见她说是来谢谢人家送的鞋，但除了第一句，剩下全是介绍糕的，隐约猜出她的用意，是要赶圣诞节的热度。

顾一阳理直气壮“我姐怕胖不吃甜的，回我拍个照片给她看看就行了。”

上课音乐声响起，黎白带进了教室，路长川拖拖拉拉，半个子留在教室外，竖着耳朵听他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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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点点。

顾一阳眯眼“你是不是没穿啊？”

黎白知上次傅安安送的糕就是在叶楚心店里的，又听安安提过楚心对甜品的热爱。

顾一阳边听边哇“居然能出六种。都是你的？”

望，楚心清清嗓子，音量放大“这个糕没放香，是用食物自味提味。我不知你姐姐喜欢什么口味的，一套全拿来了。苹果更应景，橙子这个时节味正好，梨偏甜，柠檬偏酸，棕色是栗子味的。”

顾一阳想起重要的事，忙拦下她说“对了，我姐问鞋跟会不会太？”

再看顾一阳咋咋呼呼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发笑——人不大，生意经倒念得不错。

教室里暗汹涌，同学们窃窃私语，互相询问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直到老将军出现在门口，班长一声“起立”才最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