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他心想,这里可是修真界啊?怎么会有鬼呢?
凌衍翘起小拇指,给他展示那比指甲盖长不了的多少的小
伤。
凌衍平时也不怎么过来药草园,今天前来,才迟钝地发现药草园的一众弟子都是白袍裹
,连
带脚都笼罩在雪白的长袍下,只
出两只黑沉沉的眼睛。
没过一会儿,休息室外就传来了铃铛的清脆声响。
不知为何,这铃铛声一进门,凌衍就觉空气中的阴寒感觉消退不少。在极为安静的空间里,一点活泼的带着人气的声响总是能让人安心些。
“叮当、叮当、叮当……”
他下意识地隔着袖子搓了搓胳膊,想要把鸡
疙瘩给搓下去。
方白羽指了指半躺在竹床上的凌衍,而凌衍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们谁受伤了?”白袍人问。
由远及近,最后在大门
停留。
白袍人半张脸都被遮挡,只有一双眼睛暴
在空气中,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偏偏就那一双眼睛,凌衍
生生从中看出一点揶揄。
“伤到哪里了?”白袍人又问。
白袍弟子们在数块药田间忙活,时而弯腰,时而起
,彼此间并不交
,甚至连眼神交
都没有。一些白袍弟子端着托盘在回旋的走廊间行走,短靴落地飘忽,无声无响,宛若幽灵。
一名白袍人推门而入,他
着和其他人一般无二的如雪长袍,从
盖到脚,装饰也和其他人差不多,只有腰间系了一枚银质铃铛。随着他行走的动作,铃铛左右晃
,发出悦耳的撞击声。
休息室内极为安静,连风刮竹帘飒飒声都听得十分清楚,凌衍半躺在竹床上,透过雕花梨木窗上的小孔看向园内的景象。
一开始,他纯粹脑子一抽,想来药草园刷修为点,但一到这里,发现这里
充斥着诡异的气息,弟子们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的玩笑心思早已收起了大半。
“好的。”后知后觉,凌衍此刻也难堪地低下了
。丢脸啊!
“他!”
凌衍将这归结为心理作用。
弟子立刻将他们引至休息室稍作休息。“药师等会儿就来。”说完这句话,守门弟子便转
离开。
凌衍忽觉背后一凉,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药草园,而是在一个长满了荒草的阴冷太平间,四周鬼魅游走。
这么一想,凌衍顿时安心许多。
“我!”
凌衍险些把自己给绕进去。这里可是修真界正
门派之一――无一剑宗啊!像鬼修之类的阴凉东西,怎么想,都是在魔修宗门比较合理吧!
啊,不对!好像修真界有鬼一点也不奇怪。
方白羽在一旁默默扶额。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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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声音平稳,语调机械,不带丝毫情感,简直比系统还要更像一个机
人。
“没啥大问题,不用太紧张。”白袍人强忍笑意
,“涂一点药膏就好了。晚上最好不要碰水,明天早上就可以结痂了。”
白袍人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一枚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