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了，天不亮就爬起来溜走。要是天亮了她才醒，她就假装自己不知。

柳安安睡得浑哆哆嗦嗦，越睡越冷。

被子下，她压得被角结结实实，生怕漏出一点隙。

可能是她的错觉，热气腾腾的汤池里，居然也一丝寒意入侵。

“没有人提及，是因为杨夫人薨逝了。”

再睡下去，她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

七月半又如何

小女知的太多，还要告诉她。她不想听啊啊啊！

甚至多了一丝让人瘆得慌的冷意。

还好殿中夜里无人，不然她就真的丢大人了。

柳安安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甚至不知自己的丫鬟女都在什么地方，埋着往外冲。

就是这里了！

就这样办！

殿内与侧殿中一样的安静。

侧殿和主殿之间，有一可以直接通行的小廊。

是脚踏！

她急匆匆出浴，换上衣裳，回让那小女别跟着。

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

不能这样！

她蹲下来摸了摸。

柳安安眼睛一亮。

小女的话和白庭大人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

万一，万一那女鬼姐姐来了，不一定拽得开她的被子。她的被子就是最后的一防守！

柳安安嘴。

柳安安哭无泪，眼睛闭得紧紧地，不敢睁眼。

柳安安光着脚在地上走，一点声音都没有。

被小女这么一吓，柳安安钻上床直接用被子盖着。

柳安安僵着往水里缩了缩。

柳安安凭借记忆，顺利找到了内殿的位置。

柳安安悄悄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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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殿内十分安静。

睡不下去了！

床榻、床榻，陛下的床榻在哪里？

这份安静与往日不同。

“婢说这个，是想告诉美人，那杨夫人得时，飞扬跋扈，很是蛮，遇上比她长得好的，还会把人家脸扒烂。美人本就胆子小，若是一个不小心撞上了，怕是不太妙。”

柳安安哆哆嗦嗦在被子里裹着，外面还能听见女走动，了蜡烛的动静。

被子里的热气都跑完了，接的地方，冰得像是铁。

脚底下踢到了什么。

偏殿，自从陛下登基后的确没有人住过。但是早在之前，先帝的妃杨夫人就住在这里。”

视线里都是黑漆漆的，她眯着眼，摸着轮廓前行。

“我胆子不小。”

柳安安死死闭着眼，哄自己睡觉。

呜呜呜，不会真的是女鬼姐姐来客了吧？

一半被子压在下，一半被子裹在上。

那个梳着飞天髻的妃嫔，这个殿住过的杨夫人……

睡觉睡觉，什么都不能想！

只是越急着睡，越睡不着，她甚至感觉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下面，忽然灌入一凉风。

又，又是一个已经变成女鬼的吗？

她怕一睁眼，就和一个女鬼姐姐脸贴脸。

她屏住呼蹲在那儿，没一会儿，听见上方男人均匀的呼。

赶快睡，睡着了就好了！

柳安安猛地睁眼。

柳安安裹紧了被子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一路穿过小廊，摸着黑跨入正殿。

柳安安哆哆嗦嗦裹紧了被子，光着脚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