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玉不假思索：“人不能言而无信。倘若就此离去，过后冯兄来城门找不到我们，说不定要误会我们出尔反尔，不守约定。”

“再等半盏茶的功夫，如果冯兄还不来，我们五人便去其宅邸寻人。”

诸人一齐点，同意了柳青玉的方法。

“救我！救救我！”

就在柳青玉的车行驶到荒宅大门的那一刻，里忽然爬出来一个满污脏的人。

悲惨失去了双目的冯灵虽然不能看见东西，但幸而两只耳朵尚还完整无缺。他感觉被人扶了起来，乱嗡嗡的脑子恢复了一丝丝的理智，很快判断出了帮助他的是柳青玉他们。

柳青玉冷静分析，“两种可能都有，当然也不能排除冯兄突然病倒了。”

见王南、冯灵等人尚未出现，他索买了一份糖炒栗子，坐在车里边慢慢吃着等人。

还是柳青玉飞奔过去搀起冯灵的动作惊醒了他们，忙不迭甩掉内心的惊悸，冲过去帮忙。

荒宅久无人居，内内外外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蛇蝎遍布，外面看起来阴森恐怖，乞丐都不愿意去住。

半盏茶的时间很快消耗干净，最终冯灵照旧不见影迹，柳青玉五人按计划上车去往冯宅。

四人不约而同望向柳青玉，问他的意见。“柳兄觉得呢，我们几个是走，还是留下来继续等冯兄。”

“眼睛！我的眼睛没有了！我的眼睛！”

“冯兄，你可还好？究竟发生了什么，缘何一夜不见，你就伤成这般模样了？”

此刻柳青玉几人的心情就像火烧一样难受，最感的汪可受直接红了眼睛。

从城门口前往冯灵的居住地，必须经过一荒宅。

目前冯灵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人见了必当感到惊心肉。王南几人下车陡一看到他的惨状，直惊得浑冒冷冷汗，几乎不敢相信那人是冯灵。

而且，由于这人爬动的同时在悲声痛哭，因而眼眶还不断地有泪水夹杂着渗出的血水滴滴答答掉落。

第23章

柳青玉目光飘过他目惊心的脸

喊声中充满了无助、恐慌、绝望和悲伤。

没过多久，王南、汪可受、张子意和顾昉陆陆续续来到了约定，柳青玉和四人分吃了余下的栗子，等待唯一还没有到来的冯灵。

、馄饨、豆花、花糕等各种食物的香气扑鼻飘来，柳青玉出门前用过了膳食，但闻到阵阵食物飘香，仍会感到嘴馋。

冯灵心生欢喜，只可惜喜悦仅仅存在一瞬，下一刻，他便哭得愈加的悲凉无助了。

抬的瞬间，那人出了一张血渍斑斑的脸，尤其是本来两只眼睛所在的地方，已经凹陷下去，血结痂成两坨干血块粘在了俩眼眶外。

约定的时辰过去了许多，不用多久就是晌午了，王南四人脸上的期待兴奋完全转变成了不耐烦。“冯兄会不会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亦或是昨日天福楼喝太醉，至今仍未清醒？”

糖炒栗子吃完一颗不剩，冯灵没有到。之后又等了好半天，众人还是没瞧见冯灵的影。

柳青玉听觉很锐，一下子听出了是冯灵的声音，上喊：“停车！是冯兄的声音！他出事了！”

他爬到哪里，赤红的血色就滴到哪里。有一半落在了他上，浅蓝色的衣裳一片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