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柳云提了提包，就跟进去了。

“丁柳云什么水平我还不清楚，他前面的题目都的老费劲，结果最后一大题，思路一下子这么清楚？”

丁柳云真不知该怎么评价贺沈了。

贺沈只是小停，接下来好似无事一般，继续前进。上次李好也跟踪了贺沈，此次也一样。

既然老板能给贺沈算便宜点，就说明对方是这里的常客，买的是一些零碎的猪肉块，这些一般没什么人会买。

“那你不应该把他跟丁柳云放在一起啊。”数学老师将丁柳云的卷子抽出来，戳着最后一大题，“一模一样的解法。”

下午这个时间点，菜市场热闹起来，下班回家的人越来越多。

丁柳云能推敲出一点来。

数学老师点赞同。

当初特地把他放在丁柳云的边，就是想着让丁柳云感染一下对方。

“就该这么。”

人多，丁柳云就只能跟近点，怕是跟丢。

丁柳云拽紧了书包带子，觉得自己

然后扔到了电子秤上，丁柳云还隐约能听到对方说：“你经常来，给你算便宜点……”

班主任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说不准是两个人相互讨论。不过我看他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下次月考换位置，我把贺沈放班长边去。”

丁柳云一路跟着贺沈，来到一农贸市场。里面卖什么都有，站在入口，丁柳云就感受里面味不好闻。

但是丁柳云还在对梦中的内容，耿耿于怀。贺沈说，自己小时候经常被欺负，饱受校园欺凌，家里很穷，他到底有多惨？

追踪人，结果被对方逮一个正着。

*

反正就是不想看见这厮。

“抄的。”

这都是些啥？

刚才司机发来短信，来的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他被困在车之中，以速前进。

家境贫寒的高中生，误入歧途，还……还蛮可怜的。

但对于家境贫寒，却又正于生长阶段的贺沈，却是得来不易。

丁柳云可有的等了。

打着哈欠斜眼一看，闲得无聊，看到贺沈背着包出校门出来，连忙躲起来。

贺沈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轻车熟路地直走，最终在一猪肉摊前停下来。

便宜点……

放学，丁柳云站在校门口等司机过来。

好在来往的人很多，四周喧闹，顺利掩盖了丁柳云的动静。

子不学习，害得是谁啊？还不是他自己。”

丁柳云拍拍自己的脸，抬起正好对上贺沈的眼。

想到这里，丁柳云背着书包，偷偷地跟上去。

尴尬……

丁柳云眼神左右转动，尴尬想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我……我，我家……”顺路信不信？

就是答都一个字不落全数雷同。

丁柳云看了看，对方这是要买猪肉？

可是发现这一切的丁柳云，现实和梦境套上，越发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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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着。

贺沈在一个拐角顿了顿，丁柳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是没有。

出乎意料的是，不是猪肉，店家看了看贺沈，抽了一个塑料袋打开，抓了一些零碎的内脏碎肉。

如果贺沈真的很穷，如果梦中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岂不是以后自己会和贺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