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钺看着他的背影，迟钝地伸出右手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到，他低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

宁锦钺点。

“我去拿酒，你坐这儿不要动。”说着站起来调跑下楼。

秋醒垂目，不敢看宁锦钺的眼睛，把他放到床上坐着，才看到他膝盖和右手肘都在地上摔破了，洇出血迹。不知宁锦钺说不疼是不是假话，但秋醒是真的心疼了，参杂着其他情绪，他又鼻子一酸。

秋醒在旁边坐下，心想真是没办法，这么大个男人却还那么喜欢撒，就跟小孩一样。舀了一勺粥放到宁锦钺嘴边，慢了两秒他才张了点嘴，秋醒把勺子送进他里，宁锦钺也没嚼，直接就咽了。

秋醒偏着躲避，觉得宁锦钺不太正常，于是加快了喂饭的速度，寄希望于他吃饱了能正常一点。

宁锦钺迟滞地摇了摇，秋醒已经埋下了脸，看不见他摇，才又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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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钺仍然只是机械地吞粥，眼睛一直盯着秋醒，像是在费力地思考他的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伸出左手放在秋醒，停留了两秒，从到面颊，在面颊停留得稍久，然后落到脖子，手指在秋醒脖子和耳的连接线上反复摩梭。

秋醒抬起，正好跟他对视，问：“疼吧，忍着点。”又低往拭过的地方气，凉意很快带走了疼痛。

宁锦钺语气平平：“不怎么疼，我不知家里有人。”

宁锦钺止住了自己想抽冷气的冲动，只是撇着脸看秋醒。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秋醒的和发旋，他的发长到了耳朵边，在家也没打理，全懒懒散散地垂着。没有染色的发，离近一些看却不是纯黑的，比普通的棕黑色还要浅一些，宁锦钺想怎么以前没注意到秋醒是这个发色。

手肘也缠好了，秋醒又问：“饿了吗？”

“这点疼还是忍得了的，又不是小孩子。”秋醒说着，拿出纱布在他弯上缠了一圈。

就摔破了点，秋醒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哎，算了，他把碗端起来：“要我喂你？”

宁锦钺又从后颈的衣领把手伸进了秋醒的T恤里，抚摸着他的后背，秋醒缩着脖子忍无可忍：“别摸了，吃饱了吗

“手伸出来。”说完宁锦钺还没立即动作，秋醒就伸手去把他手臂拉了过来，把衣袖挽上去。手肘的伤还严重一点，秋醒还是夹了酒棉球掉上面的血迹，边边。

他把另一张小桌子拖到床边，把粥放在上面，然而宁锦钺只是盯着粥，并不动弹。

秋醒又喂了好几勺，终于忍不住说：“你怎么回事啊，感觉傻兮兮的，摔到脑子了？”

宁锦钺的视线随着粥碗移到秋醒脸上，又点了点。

酒碰到伤口时，他“嘶”地抽了一口凉气。

秋醒拎着医药箱下楼去了，这次宁锦钺没有伸手，只是目送他消失的方向。不过很快他又上来了，端了一大碗蔬菜瘦肉粥。

真是的，摔疼了没？”

很快秋醒就拿了药箱上楼，宁锦钺一直看着他，看他进门，走到自己面前蹲下来，撩开睡袍的衣摆，夹着酒棉球在他膝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