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只是在前人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进罢了。
但是在场算是官位比他高的人,他如果得意忘形的接下纪良和的这话,绝对会给他们落下一个狂妄自大的感觉。
“那时在坐的众位大人才是首要的功臣,清墨怎么敢当得上‘首功’二字呢,如果大人觉得创造文字排列分类之法才能列为首功,那首功就应该是前朝的编者许慎,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清墨领这二字。”
这在官场中绝对是大忌,这样的人绝对是笑不到最后的,宁砚清醒的很,自然不可能犯糊涂。
下官肯定,绝对可行。”
没过多久,最先看完的一人指着那几张纸激动的说到:“大人,这种方法绝对可行!辞书如果按照这样的方法进行编撰,对后世的影响肯定要超过一书。”
在这里他要是提出汉语拼音,肯定没有能懂。
一群人齐声说到:“下官等都认可。”
他觉得,宁砚真的是将他训诫的那话:不骄不躁,给真正的记到心里了。
在只能用
首的情况下,他的确是下了很大的一番功夫才重新将原来的五百四十
压缩成了现在的成果。
“大人,下官附议。
“宁砚,若这本辞书能成,你当居首功。”
“好。”
光是删减得版本他都弄了七八版才有现在的这一版。
说完,纪良和看向了宁砚,眼中有些欣
之色。
纪良和不紧不慢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等所有的人将宁砚划分的
首看完之后才缓缓开口。
宁翰林的这种方法绝对是开了一个先河,让下官有了一种茅
顿开的感觉。
他当然还记得宁伯生,也愿意看在已逝好友的面子上对宁砚照顾一二。
但汉语拼音在这个时候
本就不可能出现,即使有他在,汉语拼音的出现也不切实际,毕竟汉语拼音一定程度上借鉴了西方语言。
虽然有后世的字典启发在前,但留给他的记忆寥寥无几,更多的记忆是
据汉语拼音来进行划分的。
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有一些自豪。
这话宁砚当然不敢接下来,即使事实真的就是这样。
他们这些参与编撰的人肯定也能在史书的一角留下自己的名字。
辞书的编撰这只是占了很小的一
分,以后收录文字这个庞大繁杂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他这个小小的庶吉士居首功,那他们这些五品四品的人呢?让他们居于何地?
但他如今看来,即使没有他,宁砚也能凭借着自己走出一条青云之
宁砚听着这些人的夸奖,心里也不禁喜滋滋起来。
他想起了章严维还专门找过他,与他谈起了昔日的好友宁伯生。
他知
,章严维是用这样的方法在变相的告诉他,让他在翰林院多多照顾宁砚这个古人之后。
如果说刚才这些人对宁砚是印象深刻,那现在他们对他就是欣赏了,包括纪良和在内。
“大人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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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们这些话,也不枉他这一个月废寝忘食的去钻研了。
纪良和放下了茶盏,缓慢而坚定的说到:“那就采用这种方法进行辞书的编撰。”
而这都要仰仗在坐的诸位大人。”
“你们都认可这种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