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你，爱你的全以及全之外。”

他目光看向她，像是打量“不用手术”

柳睿记好，几次在顾晓晨边见过蔡静怡，有些印象，出于礼貌，他回点表示。

这份沉淀的爱会让他们走的更长、更久。不似年少轻狂，说散就散。

“一切。”他郑重宣誓，“我以我的祖国和党发誓。”

顾晓晨甜蜜一笑，扬起眉梢提附加要求“顺带煮饭洗碗。”

蔡静怡就在柳睿的注视下匆忙的进了医院，在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听见几个护士八卦，一边传叶旧陌和某军医闪婚，一边传顾晓晨和某军官情蜜意，最后有人叹气“可怜我们陆教授，军医也没，军官也没的。”

吃过早饭，柳睿说“我送你去医院。”

顾晓晨阖上双眼，任由眼泪安静的淌。

顾晓晨睁开眼，低声地“无论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吗”

“不需要。”他很肯定的告诉她。

柳睿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可以。”

四个字，轻轻挑了下她的心弦。

顾晓晨没有拒绝，点“下班记得来接我。”

泪水在眼眶不停的打转，她强忍住哭腔，哽咽的问“一切吗”

顾晓晨淡淡刷下眼睫，闭上眼那瞬，反复琢磨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蔡静怡一边护士帽一边叹气，这年，怎么医生都爱跟军人谈

“所以，我每年可以拥有你40天吗”

当这句话传入耳畔时，顾晓晨的心脏停滞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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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40天，都是顾晓晨的。”

柳睿倾过，吻住她的发端说“顾晓晨，从今以后，你要的任何事情我都支持，不需要跟我解释。”

“我这星期坐诊。”

柳睿眉心微蹙，她用的是可以，而不是只是。

他说，都是顾晓晨的。

的。确实很无理取闹，他却迁就着她，不追问一切。

顷刻，泪水从眼眶滂沱而出。

深秋的初阳，微弱、内敛，像是少女的暗恋，盖弥彰。

“那这个星期我送你上下班。”

柳睿漆黑的眼底染上一抹溺，应下“那有什么问题。”

是时间让他们变得成熟吗还是那些沉痛而又沉重的过往呢

不需要跟他解释

“我以后可不可以不说我不想说的事情”她浅声问。

白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时，蔡静怡也刚到，嘴里叼着半个包子啃，看见顾晓晨从自己车里的副驾驶下来，好奇心促使她加快步伐，忙的从白色轿车旁窜过，扭往右死命盯着看，最后看见驾驶座柳睿那张绝色脸庞，顿时悟了。

柳睿两手锁在她的背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被当场抓包，蔡静怡一阵尴尬，朝车内的柳睿讪然点。

柳睿与顾晓晨挥手告别，一转，透过前车窗对上了蔡静怡八卦的视线。

五年前的那些事他是当事人，应当有权利得知真相。可她现在不想说。这样的无理取闹，他会不会也迁就也不追问

“顾晓晨，我能给你的时间很少，但我可以给你的包容很多，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会坦然接受。”

遏制住不规律的呼，她又问“所以，我们会一直很好，是吗”

“为什么”

“如果你觉得目前的状态是很好，那我们会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