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津顿足，侧过。

朗聿凡眼眸微垂，忽然喊住傅时津，“傅Sir？”他微举着漉漉的双手，指尖还残留水迹，悬着摇摇坠，随着他轻轻甩手的动作，指尖水滴终于滴落。

他抬手捂住她眼睛，轻轻按住她的后背，最后的放肆。

月光淌进他发的眼睛里，终于，是令她没了理智，心甘情愿，愈发病态，轻飘飘地快乐地沉溺了。

“你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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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程宇年冷不丁出声，一脸不高兴，拿过警长何叔手里的资料，动作鲁地给钟霓，“事啊，别跟我讲你受伤，一点小事都不成啊。”

朗聿凡笑笑，提到了钟霓，向他走近两步。“你们新婚，感情一开始一定很好，不过阿霓格古怪，请你一定多包容。”

“哈，你敢介意吗？敢介意，我踹你啊，然后分手咯。”

朗聿凡笑脸相对，镜片之下，一双眼也蕴着和煦笑意。“傅Sir，重案组高级督察？”声音轻轻，似是问题，又似不是问题，更像是探究。盯着傅时津，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丝有趣的点，风平浪静，无任何起伏。

“什么事啊？这件案子是你们B组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朗聿凡温煦的笑容瞬时消散，抬手轻轻抵住鼻尖，慢悠悠转，经过钟霓的房间，步子顿了顿，们下面的灯微微亮着，里面不知该是什么风光……

他沉着脸，住她嘴巴，“乱讲话。”

钟霓口渴，傅时津要从房间出来，准备下楼――

朗聿凡也正从洗浴间出来。别墅走廊上空寂无人，只一路的灯在延伸，走廊尽的楼梯下面是钟嘉苇与菲佣的讲话声。

程宇年没好气地打断将月的话，“你收声啊，事！”

“知啊知啊，胆小鬼，你怕什么？整个西九龙，谁敢整我？”

――傅时津从朗聿凡侧走过去。

江月抬脚去踩他脚，“你搞什么啊？你不是也好担心――”

隔日，傅时津和钟霓一同回到重案组。钟霓一进重案组，江月几乎是扑过来，拥住她，“我还以为你失踪啊！你吓死我你知不知啊！”

她笑起来，“姑妈对姑父那样就好合格，对不对？我可能不及格啊，我不是淑女小姐，不会饭，好多都不会。”她讲讲笑笑，拉开他的手，啄他下巴，用嘴磨他的胡茬。

傅时津慢慢收敛动情的神情随着她的话突然出一丝微笑，他转过脸看她。

他静静凝视她，“我不介意。”

断断续续地讲：“一个，我一个，就够，不要BB。”她双眸清亮，映着他动情而泛红的脸。

钟霓眯起眼睛，笑起来。窗柩外弯月皎洁，铺陈在她上，匍匐蔓进他的眼睛里，留住了她的笑靥。

他转过脸，不让她看。

*

傅时津目不悦，转而轻笑，“结了婚，自然是互相包容。”不再多言，转离开。转那一瞬，灯光覆在他的脸上，浅浅的不悦慢慢蕴成生冷。

停了不知多久，他听到后楼梯上的脚步声，不得不走开。

她用力推开他的手，如愿看见他放肆后的表情。

她闭了闭漉漉的眼，拉过他的手，攀上他的肩，吻他曾受过伤的耳垂，忽然讲：“傅时津，我傅太是不是好不合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