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一吻也救他心。

钟霓抿了抿嘴，突然起，住裙摆，一步跨过茶几，两步就到电视柜前，翻出封面女郎，放进碟机，不等画面出来，她转回到沙发，钻进傅时津的怀里。

他成了坐怀不乱的君子，边女人的手紧紧着他的金属袖扣，一双眼盯着画面，好紧张的样子。

是羞怯，是心虚，是好奇，是蠢蠢动。

钟霓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耳垂，“好啦，不疼啦。”

除了联络员和陆钦南，无人知他是卧底，也无人知他是警察。

这时，画面随着字幕慢慢出来了，一开始的画面就很直接，他明白这是什么碟片了――上一次的封面女郎。

钟霓看着他的脸，摸摸了他眼角，摸过他眼角的痣，“哇，傅时津，你差点哭了？”

他沉眸，低望住怀里的女人，似笑非笑，“你想看？”

他顿觉意外又觉好笑，揽过她肩，推着她起来，他先拉上窗幔，回来是目不邪视，个正人君子，陪着她坐在沙发上看所谓的碟片。

太疼了。

陆良也曾是警察，但结果是什么？卧底到死啊，到死都没恢复真份，爱人离他而去，唯恐避之不及，当他是垃圾，是烂到海水里的社团大佬，混社团的，都没好下场。

但忽然间，有人问他疼不疼了――

维持正义，可以啊，不是不可以的，但凭什么要他没得选？

“悲剧？主角全死翘翘？”

钟霓愣了愣，觉得怪怪的，只当他耳朵疼，故意如此。她也随他了，抱紧他，安他。

许久后。

他眼睫微颤，捉住她的手，“是被你亲红了眼。”

傅时津看她，“你想看？”

“……切。”钟霓推开他的手。

一吻夺他心。

父亲自私的决定，不经他人同意的决定，他陆钦南怎会心甘情愿卧底？

他觉得好笑，握住她的手，避免金

钟霓捂住不安分的口，用余光去看电视。傅时津勾着她的手指，看着她的钻戒，舒心又愉快。

“那是悲剧啊，看一次就够啊。”

疼的心都要忍不住变黑了。

无数个漫长黑夜，他都错觉自己无法再看到明日晨曦，彻底永别香港，彻底永别这个似乎已无人爱他的世界。

可是，他贪上了。

“全死翘翘是喜剧，男主角死了，女主角活着，是悲剧。”

傅时津看向电视，“你上次讲的天若有情，怎么不看？”

钟霓侧过脸，目光所及是他的下巴和结。电视忽然不怎么好看，还没有他好看。她摸住他的结，小声问：“要不要看碟片？”

傅时津松开她，揽过她腰，让她坐进他怀里，拥着她，享受此刻彼此的亲密。

钟霓飞快地瞄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大大方方点。脸颊隔着衬衫蹭着他的膛，的。

傅时津紧紧抱着她，“抱紧我，抱一会儿。”

他拥紧边人，告诉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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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一个低入尘埃，连原本的名字都没有的烂仔陆钦南，若没有陆良，这世上连陆钦南都没有。

疼的他想就此跌入无间狱，再也不要渴望天堂了。

舍不得了。

警队葬礼，他无福消受。

他凭什么要这么疼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