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人省心的孩子，你瞧瞧你生的孩子，你是死了就干净了把祸害都扔给我了，我前辈子都是欠你们的，欠你们老霍家的，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楼下霍见孙子回来了，破嗓大骂。

被子扔在他脚边，自己迈步去洗澡了。

霍忱去换衣服。

骂完死的又骂活着的，实在霍忱并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一想就眼泪就绷不住，没有爹妈你更应该好好的，谁知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大半夜的不回家，晓得肯定是跑外疯去了，这还不如死在外呢。

她抱着被坐起来，去开了卧室的门，昨天晚上睡觉上锁了。

开了门，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音儿都劈叉了。

澡都不洗这样就睡了？

一会睡一会清醒的，清醒的时候就骂，骂出声。

“你那么多干什么。”

寇鹤烁眯着眼睛，明明年纪不大，眯眼睛却愣是搞出来两皱纹。

恨霍忱不争气。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过去他也有不回家的时候，被他搞郁闷的时候就躲在外面的水泥子里睡，只要不回家他就觉得耳朵轻松了。

两个人被送到楼下，霍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寇熇她家。

折腾一通，差点死在浴室里，实在上疼的厉害，勉强冲了冲套上衣服回了房间。

交情多好，不至于拿自己开玩笑，虽然她也不认为霍忱会是那样的人，可对人还是抱有七分警觉心比较好。

你总是觉得它有问题，想出来的，虽然多少还是有点没恢复彻底的原因。

寇熇脸上已经青紫交加了，昨天晚上被打的有多狠，今天脸上的痕迹就有多明显。

她去了卫生间。

她骂霍忱他爸。

她不傻！

摇摇。

霍忱小时候就是这样被她着审问的，问完她就会跑到被说出来名字孩子的家里大闹，不不顾的那种闹，她会骂人很会骂人，站在人家门口就是破口大骂，遇上礼貌一些的家庭会觉得毕竟是长辈不好说什么，只能辩解两句，孩子在一块儿玩，哪有谁带坏谁，真的要是坏也是一起坏的，遇上那些不太讲究礼节的，霍又骂的实在难听，人家干脆就上手推，把老太太给推的一愣一愣的，叫她到远一点的地方去骂，人家不爱听。

“……你昨天去哪儿了？你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去了？和谁在一起，你给我说。”

霍追进去，霍忱换衣服她也不躲，有什么可

他要是现在回家，他就不用睡了，他绝对会唠叨和哭一个晚上。

霍忱跟着寇熇很贵了家，一进屋子觉得闷的受不了，这个天气实在闷得很，关上所有的窗开了空调，准备扔给他一床夏凉被，结果见那人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霍本就没睡，孙子没回来她怎么可能睡得着，看看时间，这都十二点了也不知跑哪里去了，电视开着放得声音很小，她就借着那光儿等孙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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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我问医生了，说你这也有心理因素。”

霍家－

方便以后照照镜子，只觉得自己的这张脸好像京剧脸谱一样的夸张。

生儿生女就没有让她舒心，省心的，这人生一眼就看到儿了，累得慌。

还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