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这个师尊,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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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鸣瑶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意有所指:“可是旁人还是会对我闲言碎语。”
她和乐郁很像,然而在某些地方却不完全一样。
玄宁倏地领悟到了盛鸣瑶的想法。
“而你也必须承认,从开始到现在,你从未将那些闲言碎语和无关之人放在心上。”
“弟子到了般若仙府,已经抢走了朝师姐的师伯师兄、师弟师妹,若在连唯・一・的‘师父’都抢走,难免又要落人口实,遭人非议。”
“你很在意旁人的看法。”
“大概因为我太弱了吧,如果强如师尊,向来也不会有人胆敢冒犯了。”
不是“不
”,而是她
本不屑。
这个弟子,对他有心结。
“虽然不知你为何会有这种游离于众生之外的戏谑之情,但这样很好。”
又是这类话。
若是乐郁在此,哪怕是亲自打败了那群人,也必定会将人尽数记下,或许不会对自己告状,可也会日后报仇。
“我是您的弟子……”
这个问题简直涉及到了哲学范畴,盛鸣瑶顺着玄宁的话,眯起眼睛,看上去认真极了。
“你不同。”玄宁想也不想
,“如今,你是我的弟子。”
玄宁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之语,眼角眉梢都沾染了三分笑意,他抬起了下巴,一手撑在木桌上,眼眸
转之间,自有一
疏狂清傲。
“我不明白,你为何与那些人一样,会如此在乎旁人的言语。”
――甚至嘲讽更甚,只因“靠山”玄宁并没有出言制止。
这话听起来谦卑卑微极了,然而从面前少女的口中说出,却不自觉地带出了一
轻佻不屑的玩味。
“我以为师尊是朝师姐一个人的‘师父’。”
玄宁亦没打扰,静静地等待着盛鸣瑶的回复。
不过这没关系,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对于被玄宁认可的‘同类’,玄宁的态度远比平日里有耐心的多。
“或者,如有师兄那样的修为,普通的宵小之辈,也不敢来我面前放肆。”
盛鸣瑶险些没笑出声。
“你很不赞同我将人比作蝼蚁。”玄宁将视线落在了盛鸣瑶的
上,冰雕玉琢的眉眼凝起丝丝笑意,“可你有没有发现,你,同样未将那群人放在眼中。”
这一次,玄宁没有听懂盛鸣瑶的言下之意。他眉
蹙起,不知
为何对面的徒弟会忽然冒出了这句话。
玄宁被盛鸣瑶的坦然弄得一怔,而后到是又起了几分好笑之意。
“盛鸣瑶,你是我认可的弟子,你如今是如何想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蝼蚁,何须大动干戈?”
盛鸣瑶同样语气平淡,幼时与朝婉清相似的眉眼已经淡化,饶是玄宁也无法再找到一丝相似。
玄宁凝视着前几日被他随手扔到角落里的一盏夜明灯,眼眸中
“更何况,朝师姐与师父师徒情深,远不是弟子能够比拟,弟子不
。”
其中“唯一的”这三个字,盛鸣瑶特意加重了读音。
他放下手中茶杯,语气平静极了:“为何不愿。”
可看盛鸣瑶这幅样子,却似半点也不在乎。
盛鸣瑶终于忍不住,霍然抬
,回了一句:“我亦蝼蚁,师尊又为何如今待我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