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永福愣愣地看着越恒，不知该何反应，更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唯一能确定的是六皇子好像不打算杀他。

从驾崩到出灵，足足大半月时间，而盛京上至官员下至百姓，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本殿说过，是你们贪心不足。”

……

越恒起对江临三人说，“你们先出吧，记得跟五哥说声，让他速速进来。”

干永福闻言顿时警惕转看越恒，“六殿下是连老也不放过吗？”

五皇子越诚进主持大局，六皇子越恒从旁辅佐，一切有条不紊。

和越恒说了让他小心，江临三人便出了。

越恒看着干永福笑了下，“干公公对父皇可真是忠心一片。”

……

长德帝驾崩的消息很快飞到墙内外，从昨日传位给五皇子开始，诸位大臣和后的妃们都已好了心里准备，虽然来得还是有些快。

越恒轻轻摇，“不是药，是他早已油尽灯枯，你们都得感谢本殿的药给他续了这么长时间的命，否则，他早该死了。”

神，高声哭喊，“皇上。”

皇帝大丧，百官哭临三日，万民缟素，斋宿一月。禁饮酒作乐，婚嫁，屠宰七七四十九日。

他们前脚走，后脚一众太医也被越恒给打发了，殿内只剩下越恒和干永福两人以及长德帝的尸首。

“干公公，现在信了吗？”

“怎么会，干公公如此忠心之人，必然得留着才好，毕竟干公公活着，才能证明本殿的清白。”

“好了，干公公是个聪明人，知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把父皇驾崩的消息传出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卫云昭攥着他的手低亲了一口，笑着说，“我夫人也好看，是我心中最好看的人。”

越恒请他们来的目的便是让他们亲眼看着长德帝死，看着他死前经受疼痛的折磨，看着他死得悄无声息。

卫云昭穿着朝服走回家，江临在门口迎他，见人走近就高高兴兴地扑了上去，“一回见你穿朝服走着回来，我夫君真好看。”

皇室宗族，皆守孝一年，以示尊崇。

江临神情自豪，拉着卫云昭进门，迈入院中，抬是温和煦的阳光，在冬日依旧带着几分明媚。

明眼人已经看出，五皇子六皇子并无相争之意，甚至可以说是六皇子有意成全，新帝注定只能是五皇子了。

越恒说完吗，转便走，对长德帝的尸看都未看一眼，没有丝毫父死子悲的情绪。

七那日，大皇子越戈从边关赶了回来，风尘仆仆。

“药，是那药有问题！”干永福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六皇子完全不怕叫太医看出端倪，定是他一早就在那药上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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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算热闹的盛京因为长德帝驾崩而变得冷清起来，百姓更怕犯忌，连门都鲜少出，一时街上行人寥寥。

“那可不！”

除开前太子拖着病弱之躯强行到长德帝灵前哭了一番他不公，被随后赶来的越恒几句话给吓晕了外，其他事进行的都顺利。

或许还不能解他们的心恨，但也已经是他能的极致了，毕竟不能真用刀子一刀刀将他割死，到底份在这儿摆着。

一月后，择吉日，新帝登基，百官朝拜，改年号永宁，称永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