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话对前夫说。卫父卫母对两个孙儿招招手。乔今也走出去，带上门。病房里只剩这对离了婚的“冤家”。

这位厚脸的前夫微笑：“你就是我老婆，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女人给我生孩子。”

哦，不是耍氓，是真的豆浆。

陆余：逗你的。刚刚榨了两杯豆浆。

卫妩：“观察什么？我好得很。”

两人从抽屉里扒拉出珍藏的零食，都要带去给姑姑吃。

天天安安眨巴大眼睛，他们已经不记得这位叔叔是谁了。

卫妩抖了抖鸡疙瘩，冷漠地抽出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婆。”

要想追回老婆，必须厚脸，周斯理卸去所有强势的伪装，握住卫妩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老婆，你受苦了。”

卫妩恹恹地一撇嘴。乔今给她剥了个橘子，她倒是吃了。

卫妩摸摸安安的羊角辫，手心的，有了笑意：“没什么，上就可以出院了。”

卫母嘘寒问，问她想吃甜的还是咸的，或者辣的。

周斯理对前妻笑笑：“阿妩，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太开心了，真的。”

正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一铿锵有力的男高音响彻病房：“老婆！！！”

但还是在床柜上摆满零食与水果，就怕女儿饿着。

陆余：没有，还赖在床上想你。

乔今摇：“不是我。”

卫妩：“……”

乔今：……

……

陆余：与陆声一人一杯。

微信来了消息：起来了？

“当然不是。”周斯理连忙否认，“我是为你来的。”

卫母说：“出什么院，再观察两天。”

怀孕的女人多多少少脾气会变得暴躁，卫母不知女儿怀孕的时候还会训斥几句，知了，瞬间态度大转弯，和颜悦色千依百顺的：“那就先不吃。”

卫妩冷笑：“所以你是为孩子来的是吧？”

天天安安趴在床边，安安声气地问：“姑姑，你生病啦？为什么呀？”

结束聊天，恍然昨夜的“疯狂”都是梦。

乔今不忍直视。

男人迅如闪电，扑通一声半跪在病床前，深情凝望卫妩。

猪蹄汤熬了一夜，汤色雪白，香扑鼻，表面一层油花被过滤了，因此并不是很腻味。卫妩喝了小半碗。

“你现在怀孕了，你不但要对你自己负责，还要对孩子负责。听妈的话，咱不急这一时半刻，把养好要紧。”

陆余问他吃没吃过，乔今说吃了，刚才叫两个孩子起床，给他们穿衣服，有意思的。闲话家常，如同已经生活在一起很久，就像清晨听到鸟鸣，傍晚日会落那么自然恬淡。

卫父卫母：“……”

“你们都出去。”卫妩说。

乔今捂脸，不能想了，真的不能想了。

乔今失笑。

卫母目光躲闪：“怎么说，都是孩子爸……”

想起昨夜的电话makelove，乔今耳一热，避开孩子走到外面，深深呼清晨院落苍松与梅花混合的冷香，回：嗯。陆老师也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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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妩说：“都不想吃。”

豆浆……乔今不可避免地想歪了，暗自思索陆余是不是又在耍氓。

卫妩问：“谁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