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卫妩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前夫。

乔今干巴巴地笑了笑，这位前姐夫，他是真不熟。

“见鬼的在乎。”卫崇骂，“卫智那个傻帽。”

卫崇不接周斯理的玻璃酒杯，“我有什么愁？我不需要醉，我早就醉过，也醒了。”

众人：“…………”

卫母恨铁不成钢：“你跟谁交朋友不好，非要招惹那个费卿？”

好在周斯理并不个见色忘友的人，比起追妻，他觉得此时更需要开解的是自己的大舅子卫崇。他拿了瓶威士忌去了小阳台。

人走得差不多了，卫崇凛然看着卫智。

周斯理：“……”

卫崇当他是空气。

“真的？”

“你跟谁交朋友都好，就是不能跟费卿！”卫父一拍桌子，久居上位的人，天生有让人臣服的气势。

费卿也识趣地走了。

费卿经过卫崇边莞尔一笑说了句：“来日方长。”

“我只是有点恶心。”

直到宴会结束，卫崇才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彬彬有礼地送走亲戚，没给费卿半个眼神。

乔今想，夸你一句就要跟人家好，你是三岁小孩吗？

卫智肚子发颤，强撑：“费卿怎么了？难因为他跟卫崇好过，还不能跟我好了？”

男声打断：“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否则可能再也喝不到今晚的美酒了。”

“！”卫妩掉就走。

小阳台的窗开着，冬夜的刺骨寒风冰棱似的扎进来，如果是着小香肩的女人进来，早就冻得脚了。幸好俩人都是糙肉厚的男人，抗寒。

“不过，我就喜欢她这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卫智的表情活似弱智。

卫智真的对不起他的名字，越活越糊涂，抑或是压抑得久了，中二病终于在将近三十岁这年到来：“我就是要跟费卿好！只有他看得起我，只有他会夸我！”

周斯理风度翩翩举杯一笑：“美酒当美人，我……”

卫智的智商还真跟三岁小孩差不多，自以为悲情地抹了下眼角的泪，“我知我比不上卫崇卫妩，连阿都比我会赚钱。他天生就是当大明星的料，我不是啊。我也想有人认可，也想有人喜欢，费卿怎么了？古代破鞋都有人穿呢，到了现代，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喜欢为什么还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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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嫌弃他的。而且他让我有安全感

此话一出，不光卫父卫母，卫建平与妻子的脸色也都刷的变了。卫建平指着儿子：“你再说一遍，你要跟谁好？”

卫崇问：“卫智，我哪里对不起你？”

乔今：“……”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嘛。

卫智被他眼神冻得一哆嗦，“你、你瞪我干嘛？”

“来，大舅子，一醉解千愁。”

“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跟谁交朋友还要经过你们允许？”

“走出民政局大门我就后悔了。”周斯理叹气，“其实都怪她，我顺嘴说了句离婚，她就当真了，我脑子一热……人哪，就是贱。”

“他是故意恶心你的。你上当了。”周斯理一口抿了烈酒，语气松快，“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你，你还在乎他。”

周斯理对乔今耸肩：“你姐的格还真是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