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围得水不通。

他站在洗手池旁边，打开水龙捧了水浇在自己脸上。

靳然迷迷糊糊听到他们讨论，用力甩了甩脑袋，加快速度钻进了走廊尽的卫生间。

程算嘴里还叼着一块肉脯，跟在闻甜后喊：“你看清楚位置了吗就跑这么急？万一看错了呢？”

……

靳然怎么也没想到，灵魂和血脉合会这么难受！

教学楼里很快传来脚步声，学生冲食堂的步伐急促又沉重，洗手间门口也有了动静。

就非得跟他过不去是吧？

他皱了皱眉，趁瞿西引火力的片刻，站起说了句：“我去一下卫生间。”

好在现在是上课时间，洗手间里没什么人，只要坚持一会儿，等这次的合结束，他再回教室就行了。

靳然被他们吵得晕耳鸣，因为合出现的不适症状也逐渐加剧。

靳然稍微松了口气。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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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让他昏沉的意识清醒了点儿，可浑还是烧得厉害。

耳边人声嘈杂，瞿西跟他们起了争执。

靳然晕乎乎地出了教室。

靳然：“……”

高二教学楼的洗手间和楼梯间相连，下课铃刚响，正是人涌动的时候，靳然很轻易就把自己混入其中。

“没有吧，感觉有妖气，弄得我重脚轻的。”

他腰板稍微直了点，正好路过行政楼前门底下的台阶，从行政楼中间穿过去可以近距离直达男生宿舍。

刚刚打听得最起劲的一个女生顿觉理亏，低声：“我……我好奇嘛。”

“刚刚谁过去了？”

看着靳然从教室后门出去，瞿西不满：“都叫你别追着问了，能不能有点儿分寸？”

和前面两个人的匆忙对比，他的状态就一个字：稳！

“……”

“好像是十四班的……不会是他，这么重的妖气，怕不是有老师要过来了，快让他们别吵了。”

“……”

“什么情况？降温了？”

此时行政楼里的学生会办公室，急匆匆地冲出两个人。

他脸色确实很不好，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一下，有人下意识要搀他，被他摆手拒绝了。

靳然路过十五班的教室，刚巧一阵风从他侧面过来。

十五班的门窗没关，靠窗的几个学生同时打了个寒颤。

“没看错，就在高二教学楼，有很大的能量反应，你快点。”

在他们两人后，裘郁拿着一本书不紧不慢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又不紧不慢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不紧不慢地下楼。

上午一场考试考完，离午休还有一节自习课的时间，虽说是期中考试期间，但也没见学生多么有紧迫感，每个教室里都吵吵闹闹。

楼下靳然正艰难地挪动自己，他整个人完全暴在了阳光底下，也许是周围的小妖起到了掩护作用，落雷迟迟没有劈下来。

血好像在里沸腾，他周有妖气不断溢出，整个洗手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妖气凝固。

靳然抬手了眉心，咬咬牙扶着墙站起来，打算把自己转移去宿舍。

他刚找了个合适的角落蹲下来，洗手间外就响起了一阵刺耳的下课铃声。

程算一口把肉脯进嘴里，快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