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空转看向他，倒了口凉气。

神，恶意，凉，让人不舒服……

“以前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兰瑜低声问。

经过牛不对嘴的对话后，他才知自己穿越到了另外的世界，而孔飞也以为他是突发疾病失去记忆，就将K的资料潦草地给他讲述了一遍。

陆染空将这种烦躁感理解为挑衅，所以自然的将K视为对手，每次也死死盯住他，直到两人肩而过。

“你什么意思？”兰瑜冷声问。

果自己扛，都成这样了。”

兰瑜心里咯噔了一下,慢慢转过。

陆染空先调开视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虽然我们在军营里一起呆了两年,但之前都没有接过，所以也不了解，只知你是个很厉害的角色。现在才清楚，你其实一点也不是我印象中的那样……我就觉得，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什么？”兰瑜问。

他不知以前的K是怎样的，穿过来的时候，就晕倒在敞开的房门口，爬起来后迷迷瞪瞪进了屋，接着孔飞就进来了。

兰瑜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兰瑜知K的秘密，知他掩藏着omega份进了军营。过往的那些事迹，在那些疯狂的行事风格下，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放松下来的同时，又好奇起来。

陆染空和他对视着,眼底一片平静。

在他暗着几分了然的注视里,兰瑜心虚得只想转。但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刻越不能退缩,所以他坚持继续看着陆染空，眼里全是冷冽和坚定。

和陆染空对视几秒后，他

原来他并没有怀疑自己换了个人，兰瑜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是想什么呢？

陆染空没有回答，就那样看着他。

K和他没什么往来，但是一旦遇上，就会死死盯着他，那眼神让人无端烦躁。

自己占了他的后，他去了哪儿？是去到自己那边影帝了，还是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如果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自己？

兰瑜没有声。

“很神？”兰瑜纳闷地问。

陆染空继续说：“可以把衣服缠在上面,缠得厚厚的，爬起来就不会疼了。”

他沉默了两秒后继续：“何必那么要强呢？”

兰瑜现在看着他，带着无所忌惮的打量，着审视，还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目光阴寒森冷。

妈的，就是这样，特别想动手打人，将他那眼睛挖出来，丢在地上踩。

“怕我笑话你？”陆染空问。

陆染空解释：“当然，我现在明白那只是你看人的习惯，并不是就怀有恶意。”

陆染空看着前方斟酌了会儿，谨慎地说：“你看着我时，目光很神，却太凉，让人不太舒服。”

陆染空又沉默了会儿，语带试探地问：“以前你也是这样吗？”

“就是以前，你出那些――”陆染空侧看了他一眼,改掉口中要吐出的话，“丰功伟绩的时候，也是这样――容易受伤吗？”

兰瑜说：“转过来，看看我。”

“给你说了又能有什么办法？那里那么狭窄，也不可能让你背着我爬。难爬之前给我涂上一层唾沫？”兰瑜低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