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枝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柳枝泪眼婆娑地看向他，哽咽：“乔东生乔叔……”

柳枝生生忍住就要冲口而出的尖叫，闭着嘴急促呼，鼻子里呼哧呼哧的。

柳枝一鼓作气地说：“每周三的晚上，陈伯的侄子就会等在小区门口，我们就把那些东西给他送去――”

“其他的，其他的……我不该偷吃小姐的羹，不该偷用夫人的口红……”柳枝哭了起来。

柳枝溢出口的尖叫被这句话回嘴里，只无声地哽咽着，全发抖。

兰瑜将匕在柳枝的颈子上贴了贴，哑着声音：“好了，现在就给我讲出你和陈伯的小秘密吧。嘘嘘嘘，不要撒谎，撒谎的孩子我不喜欢。”

陈伯惊慌地往旁退了两步，王夫人搂着女儿从沙发上起，一起躲到王威的后。王威色厉内荏地喊：“K上校，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放开她……”

她虽然脱离了禁

柳枝的后脑，右手一把匕首抵在她咙间。

兰瑜顿了下，说：“我问，你答。”

“我是本地人，家就在东区柳梧巷。”

他俊美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看上去疯狂又可怖，所有人都暗暗抽了口凉气。

“说吧……”兰瑜说话间的气息洒在柳枝的脖子上。

陆染空站起往窗边走，路过兰瑜边时又咳嗽了一声。

柳枝一激灵，大声：“我说，我说，我错了，我不该和陈伯一起，把家里的烟酒还有那些昂贵的食材都偷偷卖掉。不是我的主意，是陈伯先拿的，被我发现以后才带着我一起，私下里给我分钱，都是因为他。”

陆染空靠在窗边突然插嘴：“柳梧巷以前有个面点的师傅，出来的馅饼很好吃，可惜几年前去世了，那师傅叫什么来着？”

“不是问你这些，给我说其他的，再好好想想。”兰瑜短促地笑了声，面神经质地抽动两下。

“你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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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空低看着面前的茶几，用拳抵住嘴咳嗽了两下。

“你胡说！”陈伯涨红着脸刚要解释，被兰瑜阴恻恻扫了眼，立即咽下了所有话。

“好的，呜呜……”

――那是种被变态盯住的感觉，脊背发凉，犹如毒蛇冰冷的鳞片游过。

这过程里，他的视线从王威一家人和陈伯脸上慢慢过，每个人被他盯上，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个也不行……”兰瑜和气地说。

“很好，很好宝贝儿，就这样乖乖的安静下来。”兰瑜将柳枝换了个方向，朝向众人，再伸出尖了下她的耳廓，满意地看她颈后的汗都竖了起来。

“呜呜，我可以把父母叫来证明。”

“这个不算，要其他证明方式。”

“我有卡塔星居民证，可以证明。”柳枝转动眼珠看向佣人房方向，“我可以去拿来给您看。”

第17章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柳梧巷人？”

兰瑜慢慢松开握住她后脑的手，收回匕首。

“就这？没有其他要说的？”兰瑜追问。

柳枝还在闭着眼尖叫，兰瑜不理其他人，只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喜欢安静的人，再叫我就先把你割掉。”

他的语气极度森寒，还着的嗜血、凌和兴奋，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