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送物业了吗？没找到主人？”

“效玉呢？昨天谁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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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看他躲得那样儿倒不觉得瞌睡了，起了心思逗他：“它见着你觉得亲切，给他起个名以后当你弟弟。”

谢榕撇想要弄出来自己下巴，倒被李非卡住得更紧了，他索松劲儿不动，往下沉了沉，角有意无意地蹭过李非的指，一脸泰然地回答：“换个场景我就当您是玩儿情趣了，不过这幕天席地的公共场合我是真不知您这话的意思。”

李非呼出口浊气，手腕儿用力把他脸拽自己面前，狭窄的一方空间里随即充满了酒气，啤的白的，还有闻不出来的一种淡淡的暗香，李非忘了晚上喝过些什么，却轻易地分辨出那种带些果香的酒味儿是谢榕上的，又甜又腻，让人上瘾。

“闹什么？”

“有吃的吗？”

这里比上其他地方算得上是热闹，所以大大小小提供外卖服务的商家也很多，甜咸酸辣能涵盖很多人的口味，李非昨晚就没怎么吃，今天又生生地饿了一整天，胃里空的泛酸，只是打开册子却没什么想要吃的望，他把外卖册扔到脚边儿，说：“我闻见饭味儿了。”

他猛地撒了手，退回原来的位置上闭眼休息。

李非睡了一整天，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掀开被子靠在床上敛神，过了几分钟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谢榕发滴着水儿从里面出来，见到李非顿了下脚但没说什么，转个弯去柜里拿了条巾。

除了张礼他没养过比自己积小的活物，不过正常人对着些小玩意儿天生容易产生怜悯，但这狗是个例外，谢榕只觉得它烦，这串儿串儿可能就是狗中的地痞氓鬼见愁。

“没问。”他已经很久不知阮效玉的消息了

谢榕拽下来巾冷笑：“鼻子真灵，给狗得你要吃吗？”

谢榕冷呵呵地哼哼一声，说：“行啊，就叫李非吧，贱名好养活，李非，出去把门儿带上。”

谢榕脸色没变，眼都没晃一下，善解人意地笑笑：“解释什么？”

那狗没应声，他倒被人拉着脖子掼到了床上，李非拿被子把他缠住也一起躺了下去，安静了很大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玩儿上瘾了，还颇为无辜地了个疑惑的表情，李非看着他越发疼，眉紧蹙几乎要皱出来条痕，他用力地夹住谢榕的脸，声音有些沉：“我跟你解释得着吗？”

过来，两人好声好气地待了几天，这人又突然单方面回到原来那状态，说话绕着弯儿地找不痛快。

“你不能自己问？”

谢榕着瞥了他一眼，从桌上翻出来个外卖册扔李非侧的空位：“自己点。”

“哪儿来得狗？”他说着房间门就闪出来条，一狗窝着子钻进来凑谢榕脚边儿，除了鼻尖儿浑土黄，就是那晚捡到的串儿串儿。

“找到主人就不会被送收容所了。”那黄狗转了一圈卧到谢榕边，低去啃他脚上拖鞋的底，被谢榕拎着后颈提溜到一旁，还没脸没地蹭回来，谢榕把鞋脱了坐到床边儿。“这狗怎么这么猥琐呢？”

前面开车的师傅松了口气，悄悄地把速度提上去，他开车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午夜酒鬼，却回见两个男人闹别扭的，也顾不上多年来奉行的安全至上原则，把车开过了限速线，生怕再多一会儿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