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整个人都发着。

敲过门后，里面传来一低沉的声音：“进来。”

而且那什么时候……秦灵均是拟态人形还是人鱼形态？

明明秦灵均没多说什么，容橙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能直视他了。

元帅宁峰今年已经153岁，对于人鱼来说还于盛年。

宁峰的为官看见他：“元帅在书房等您。”

四目相对，戚晖显然有些意外，笑着朝他问好：“林楠伯爵日安。”

“容氏？”宁峰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是王子妃那个容氏吗？”

打开带来的记录本：“这次主要汇报军面向社会公开招标的护肤品事宜，本次投标公司有花溪、福卡、鸾叶、容氏、CC等数十家品牌，其中花溪已经为军提供八次产品供应，期间从未出过差错，本次报价也相对比前几次优惠许多，其次容氏属于新品牌，此前从未投标过，报价较低，但效果不明……”

宁峰点，他本人因为工作繁忙，又因为岁数在这摆着，早过了极端追寻美的时段，所以尚未使用过容氏养颜膏，甚至都没有关注这方面的信息，只是在戚晖之前，刚好林楠和他说起容氏养颜膏以及洗护三件套的事情。

这句话刚好正中戚晖下怀，他面不改色的：“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咨询过一些专业人士，护肤产品的功效主要在于使用的材料，材料好自然效果更显著，材料不好，就没什么效果，严重一些甚至还能造成不同程度损伤，容氏养颜膏之所以功效显著，价格昂贵，我想就是因为其中使用的材料价格昂贵，至于容氏这款即将预售的洗护三件套，说句冒犯的话，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是的，最近容氏养颜膏很火，也深受民众所喜，可以看出来王子妃殿下在这方面很天赋。”

要是人鱼形态，他该怎么？

经验太少了，他是不是该找点这方面资料看下，万一到时候让秦灵均不舒服怎么办？

“戚将军是来汇报工作的？”

宁峰也被350这个低价惊了下：“这么低的价格，成本能够下来吗？”

“他们要向军提供养颜膏？”

戚晖闻言笑了下：“当然不是，养颜膏零售价1500，远远超出军的招标价格，他们这次是用新产品，还在预售中的洗护三件套，零售价格在500，投标报价在350，可以说这是往期招标从未出现过的低价，就连往期都是最低价格的CC家都比他高出一倍。”

“是，按照规定，这次轮到我向元帅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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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说到最后，戚晖恰到好的一笑。

看到他，宁峰示意他坐，将手上的文件合上放到一边：“戚将军你可以开始汇报工作了。”

秦灵均脸上漾起笑容点点：“好。”

*

对于宁峰的行事作风很熟悉的戚晖知他是一个不喜欢多言浪费时间的人，点点表示知。

“那快进去吧。”

不是第一次来元帅公府，戚晖熟门熟路地找到书房。

“好，改日在和您聊。”目送林楠伯爵上车，戚晖才转进去。

这会又再次听见戚晖的汇报，难免记忆深刻。

林楠伯爵从元帅宁峰住出来，刚巧看到戚晖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