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院里。

“很好。”唐林像是鼓励一般地拍了拍唐映秋的肩膀，脸上终于带了笑，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不要拘束了，待会帮着贴贴对联什么的吧，也算是过年，这么冷冷清清的，不好。”

这里是唐映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自小在这里长大。

一上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唐映秋熬了过去，打了几声招呼之后就借口公司事务打算离开。正在门口换鞋，唐映秋低着眼却开始不停地，然后就听到了开门锁的声音，再抬，眼前出现了一对中年男女。

“没有。”唐映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接受审讯，点了点。

等到唐映秋干完了所有的事后，屋子里终于有了一些意，忙活一通下来已经到了中午，外响着鞭炮声，唐映秋了袖子去了厨房里帮着饭。

唐映秋站得笔直，唐林挥了挥手把那个年轻人招到了边，让他推着自己去到了餐桌上，继续说：“忙正事才是最重要的，你有空过来看看我就好了。“说完，唐林把桌子上的豆浆给喝干净，说：“别傻站着，过来吃饭。”

和这幢房子一样的是房子的主人，唐映秋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在给温室里的植物浇水，周包裹着看不见的冷峻气息，威严肃穆。

唐映秋走进来的时候能感受到热火朝天，毕竟今天是大年三十，就算是清早上，也早早有人从屋里出来给门口贴对联挂灯笼了，只有这幢房子与众不同，从里到外都透出冷冰冰的气息。

看样子是三菜一汤，都是素菜，量小求，老爷子不好，平常也就一个人住着。唐映秋自记事起就没有的印象，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这里住着。唐老爷子脾气古怪，唐映秋把理由归咎在这里。

“是。”唐映秋走到了桌子边上，终于等到了唐林发来的坐下的指令，坐在了椅子上，算是共进早餐，桌上是一言不发。

发了消息问候了沈识棠几句，结果没得到回应，想着他可能还在睡觉干脆把手机关了机。

唐映秋垂了垂，说：“没有。”

“为什么？”

“小秋，最近忙着吧？”老人转过了子，唐映秋的眼睛与他极其相似。

就算是爹不疼娘不爱至少也还有个亲人能把人养大。

唐映秋按了按电铃，很快就有个青年出来开了门，看见是唐映秋之后对着他微微点了点。

唐映秋没有抬，机械地回答，“她不忠于唐家。”

视线交锋，唐映秋抿，皱眉，到底是不愿再分给他多余的眼神，把手往兜里一揣就准备离开，却听到了从客厅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爸妈都来了，不准备在这里再留留了吗？

“考研考回来了。”唐映秋说到这里的时候想到了沈识棠，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又继续说：“又忙着公司的事，没能及时回来看看您。”

唐林撩起眼，眼睛里面有光，问：“那有没有去见过她呢？”

电脑办公，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唐映秋收拾收拾了自己出了门。

“她”在唐家是一个不能被提起的禁忌，唐映秋能从唐林的语气中辨识出唐林是否提起的是“她”。

唐林拿了帕子主动了手，问：“最近和你爸爸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