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脱得光溜溜的下水来，谢然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谢然岂会不知他真正想说的？

凌致组织语言片刻，婉转“师尊，您......您......我只能活一百年不到，而且七老八十的时候就没力气侍奉您了，那是不是就......”

这不可能，除非她也不是人类？

凌致不敢问。

至于他想问自己真是什么，那当然就假装没听出来，反正他也没胆子直截了当开口问。

凌致吓了一，连忙装傻“啊？您说什么？”

虽然都是男的，他也没什么可别扭的，但毕竟那是师尊大人，尤其是，看到师尊大人健美漂亮的肌肉和宽阔的膛，充满了成年男的力量感和美感。

但只是“这世上其实有很多可以让人多活七八百年，并且永葆青春的东西。”

凌致的注意力立刻被引过去，惊讶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难不成当时只有三五岁？

谢然自己也猜到了，恐怕是凌致看到他上隐约出的龙鳞。

凌致又忍不住想盯着谢然的，但是谢然此刻面对着他，他没胆量看了。

也说不定刚才只是他看错了，若是玄霄山上所有人都不是人，那岂不是......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人参。

谢然没有回，只是动了动，“来了？”

他向来不遮掩，龙角龙鳞出来是时有的事情，反正又不是见不得人，玄霄山大分人都知这事。

等等，他来选的那天，听说祁依师姐是十年来唯一一个天字等，但是十年过去了，算上这次选，十五年了。

算了，还是不要让他知为好。

凌致莫名其妙，皱皱巴巴？怎么还有人这么形容......而且，只有他自己会被泡的皱了？

突然就盯着谢然，有些挪不开眼睛。一种奇妙的滋味蔓延，凌致暗戳戳的看着他，脸颊有些热。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凌致这里的水为什么这么神奇，只是“一会可以上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花草，喜欢就摘了去吧。”

谢然正闭着眼睛靠在岸上，于是凌致悄悄往前凑了凑，眯起眼睛仔细看。

那师尊是什么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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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舒服呀！”凌致快乐。

凌致歪想了几秒，问“师尊，我听说这里的水很神奇，连花花草草都长得不一样？”

而自己却还是少年人的形，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

谢然转过，“下来吧。”

在那些能发光的花草、以及皎洁明亮月光的映照下，凌致隐约看到谢然的肌肤似乎有种奇怪的质感，像是......鳞片？

谢然突然睁开眼“你干什么？”

谢然无奈“行了，再泡你就变得皱皱巴巴的了。”

但一想到凌致本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怕是非得追问个不停，然后再问到他和那条银白色幼崽什么关系......

凌致小声“嗯”了一下。

徐长老是神鸟。

谢然听了这话，想起来，据说人类洗澡时，会在浴桶里泡上人参来滋补。

有些不好意思。

因此方才有些困倦时，也就忘了稍加遮掩。

凌致收起奇怪的心思。

谢然微微笑了笑。